古爾布憋了半響,才憋出兩個字:“可多?!?
這個問題對于他而真的很難回答,因為在他看來,特別驚人之物實在是多。
不說那各色靈藥,便是那些可以用于煉器的一百數(shù)十種材料,其中大多數(shù)對于他而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此時這為難神色,倒是讓夏巴螢有些啼笑皆非。
但這種為難,卻終究更讓勝利者心情越發(fā)愉悅。
“便挑你覺得最厲害的往下說?!毕陌臀烖c了點周圍那些一臉期待的人,“你這煮了一鍋肉,都等著你分肉呢?!?
古爾布依舊覺得為難,尤其眾人的目光越是熱烈,他便越是有些不習慣而局促不安,他心中只是想著,那些寶物哪里有上下之分。
“還是我來吧。”
贊策法王的另外一名弟子松仁此時看出了這名師弟的窘境,他便走到了古爾布的身側(cè),輕聲說了一句。
古爾布頓時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便有勞師兄了?!?
松仁卻不像古爾布糾結(jié),他自然也知道許多寶物都是世所罕見,都是用途非凡,但就如愛花之人便看重花,愛玉之人便看重玉一樣,此時這些寶物原本就是魔宗這種頂尖修行者收集而來,而在場的不是修行者就是將領(lǐng),那在這些人眼中,自然是能夠令戰(zhàn)力大增的寶物便更為重要。
“先前所說的那些軟玉香飛魚骨,也有人印證過了,和您所說的仙靈玉是一個東西?!彼扇式舆^古爾布手中的冊子,也不先看上一眼,卻是對著林意身側(cè)的白月露行了一禮,道:“現(xiàn)在這古物庫里面,倒是出了一件足夠驚人的法器,可以配合這仙靈玉所用?!?
他對白月露是極為尊敬,因為之前的交談之中,白月露的學識就讓他十分折服。
“可以配合仙靈玉所用的法器?”白月露微微一怔,看著松仁的神色,她心中就隱然覺得應(yīng)該非同小可。
“不知您有沒有聽說過,西域之中曾有一個強大的王朝,叫做寒武王朝?!彼扇蕟柕?。
白月露眉頭微蹙,眼中卻已經(jīng)閃出些驚訝的神色:“羅布澤畔的寒武王朝?”
松仁眼中尊敬的神色頓時又多了數(shù)分,“寒武王朝原本只是羅布澤畔的一個漁獵部落起身,但后來成為西域中的霸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寒武王朝的國師獨特的真元手段令人難以應(yīng)付。后來寒武王朝也不過興盛了數(shù)十年就消失,外界有關(guān)寒武王朝和這名國師的事情也幾乎沒有記載,不過我和我?guī)熥鹬坝腥ミ^一處寒武王朝的古跡,在幾處壁畫之中卻是得到了一些記載。寒武王朝的覆滅也是因為這名國師的篡位,這名國師和皇帝喜愛的妃子有染,然后圖謀害死了皇帝,但后來卻還是不得民心,王朝就逐漸衰弱,恰逢又有敵國入侵,這名國師治國不善,索性和那名妃子私奔,棄了這王國不顧。而那名國師最特別的手段,便是他的真元激發(fā)出去,周圍便頓時天寒地凍,稍弱一些的對手直接被凍僵,根本無法反抗。按照那壁畫上所說,這名國師的這種手段恐怕便是和一件法器有關(guān),這件法器是一枚扳指,這名國師無時無刻都不離身,哪怕是沐浴和睡覺都戴在手上。”
“我怎么都沒有聽說過西域之中有這樣一個寒武王朝?”夏巴螢有些驚奇。
“那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滅掉寒武王朝的,其實也就是現(xiàn)在吐谷渾皇族的先祖?!碑斚戮陀幸幻饔虻男扌姓咴谒砗蟪雎?,輕聲解釋道,“當年吐谷渾皇族的先祖在古念山一帶建立了王國,叫做卑。后來他們那處地方因為一年大旱,草場枯死,不得已之下,他們才一路征戰(zhàn),漸漸遷往吐谷渾境內(nèi)。當時寒武王朝內(nèi)亂,他們卻是抓住了時機,席卷了寒武王朝的所有財產(chǎn)?!?
夏巴螢也不糾結(jié)于這前塵舊事,點了點頭,看著松仁道:“所以你的意思,便是當時那名國師的扳指出現(xiàn)在了這庫藏之中,而你們推測,當年那名國師的真元特殊,也是因為仙靈玉的緣故?”
“不錯?!彼扇庶c了點頭,道:“當時我和師尊他們所見的壁畫之中,就有那名國師令人屠殺一些奇異大魚的記載。那些壁畫之中也有國師修煉出寒冰元氣的畫面,而記載他令人屠殺那魚群的畫面就緊隨其后,當時看著覺著很突兀,因為那些壁畫似乎是反對國師的民眾所留,記載的都是國師作惡和一生之中所做的大事,那壁畫之中的大魚似乎也并不作惡,我們便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在這里清點出那扳指,我們才突然想到,會不會就是那軟玉香飛魚。他自己得了軟玉香飛魚的魚鱗修出了異種真元,便不想再讓其余人得到,這樣對于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而,即便得到他那枚扳指,也沒有異種真元配合,也是無用?!?
“那應(yīng)該便是如此?!?
夏巴螢知道松仁和贊策法王這些研究古物古史的人做學問都是十分嚴謹,沒有個七八成的把握,以及那些壁畫之中若是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特征,他們也不會輕易下這樣的論斷。
“既然這扳指和仙靈玉必須都給一人才有用,那我先前既然將這仙靈玉讓給林大將軍,這扳指也自然歸了林大將軍,諸位有沒有異議?”夏巴螢環(huán)顧四周,清聲問道。
“這達爾般城都是林大將軍打下來的,由你們做主,我們有什么異議?”當下便有許多人哈哈大笑,“能有分肉,就已經(jīng)是林大將軍和您慷慨,我們難道還能挑三揀四,失了禮數(shù)和自知之明嗎?”
“那還不直接將那扳指直接給林大將軍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