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黃鵬委屈巴巴的樣子,再結合安康嚴肅的表情,李大明試探著問道:“咋了?黃鵬是你家親戚?”
安康也不想和李大明繞彎子,只想盡快解決麻煩,于是便直接說道:“今天是縣里領導叫我回來的,就是專門為了這件事。我勸你還是想辦法給他解決一下,要不就把地還給他,要不就再給他補出來三畝地?!?
安康直接就說出了“領導”二字,為的就是痛快解決。
可一聽到安康提到“領導”,李大明直接就笑出了聲,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安康的肩膀:“你知道這養(yǎng)豬場是誰建的嗎?這養(yǎng)豬場的老板就是你們領導的親戚。你還在我面前提領導,真有你的。”
安康愣了愣神:“我領導的親戚?”
安康和郝春玲的關系那么近,還從來沒聽說過她有什么養(yǎng)豬的親戚。
沒成想李大明并不知道安康已經(jīng)離開了公安系統(tǒng),只以為他去了縣城當警察。
湊到安康面前,李大明神神秘秘的說道:“這養(yǎng)豬場的老板姓楊,這回你知道了吧?”
姓楊,又提到是自已的領導,安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副局長楊建華。
心中暗罵一句陰魂不散,還沒等開口,李大明就從柜子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黃鵬簽的合同,我還沒來得及送到村部。這件事有理有據(jù),你自已看看吧。”
李大明只覺得安康和黃鵬之間可能有什么親近的關系,所以才回來給黃鵬做主。
至于安康說的什么領導......在李大明印象里,這更是安康慣用的套路而已,是嚇唬人的手段。
安康翻開合同,仔細的看了看。
寫合同的人很聰明,土地并沒有不合法的買賣,而是進行了租賃。
以三畝地每年一千元的價格租給了甲方,租賃期限為三十年。
黃鵬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三十年的租賃年限,怕是到死都拿不回自已的地了。
這樣一來,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也是合理合法,畢竟合同上還有黃鵬的簽字和手印。
安康知道,這一切都是李大明從中作梗,更知道他肯定在中間撈了好處。
坑害自家村民,把村民當成自已牟利的手段。
安康越想越氣,忍不住罵道:“你怎么這么壞呢?”
李大明也皺起了眉頭:“安大牛,這事跟你有啥關系?我怎么壞了?”
“你他媽腦袋上長瘡,腳底下流膿,你簡直是壞透了!”安康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黃鵬簽的名字:“你說,這是不是你騙人家簽的字?!”
李大明也是受夠了安康。
當初被安康折磨的連覺都睡不著,好不容易把他趕走,過了一年的好日子,可安康一回來就找他的不痛快。
畢竟是村長,李大明也是有脾氣的。
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目而視:“安大牛,我還真是給你好臉給多了!我今天就告訴你,這養(yǎng)豬場的老板是你們楊副局長的親戚,你要是牛逼,你就去整他,少在我這吆五喝六的!”
安康也紅了臉:“我也告訴你,今天是縣委胡書記叫我來的,你最好現(xiàn)在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給黃鵬補償!”
安康也不想把胡海軍的名字搬出來。
可李大明卻并不相信安康能和胡書記有什么牽連,依舊滿臉的怒氣:“你真是太能吹了,你要是認識胡書記,我就是胡書記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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