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也明白閆森是為自已考慮,但這件事知道的人已經(jīng)夠多的了,他也不可能主動去找孫國慶幫忙。
畢竟陳燕生始終盯著,袁亮也肯定會順勢插手。
現(xiàn)在讓誰幫忙就相當(dāng)于是在害誰。
好在唐宏禮提前準(zhǔn)備的妥當(dāng),要不然這次還真就危險了。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安康讓自已平靜下來,用舒緩的語氣回應(yīng)道:“森哥,我明白你的心意,但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既然發(fā)展到這一步了,你們也就別插手了,順其自然,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安康說著就掛斷了電話,只能委屈一下唐宏禮的人,等過后再對他進行彌補了。
而最讓安康生氣的也并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他本以為可以通過這件事拉攏秦海,然后再通過秦海拉陳燕生下水。
畢竟陳燕生肯定收了秦海很多好處,只要秦海主動坦白,還是很容易對付陳燕生的。
不過事到如今,之前的謀劃也就都成了泡影,讓安康覺得可惜。
這樣一來,想要對付袁亮也變得遙遙無期了......
掛斷電話以后,閆森也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安康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留有后手。
但即便如此,閆森也沒覺得安康會因為這件事造成太大的后果。
畢竟安康是市里派下來的鎮(zhèn)長,有喬梁在,一個陳燕生還沒有讓安康下臺的能力。
閆森并不知道陳燕生還有袁亮這個盟友,所以聽到安康的囑咐,也順勢對岳寧說道:“就聽安康的吧,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岳寧眉頭緊皺:“閆所,我今天已經(jīng)調(diào)取了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那些設(shè)備和車輛就是從咱們派出所門前經(jīng)過的,如果真的要調(diào)查的話,恐怕只要一天的時間就能查出真相,到時候......”
閆森微微點頭,嘆息一聲:“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市里既然能把安康調(diào)過來,就不會讓他輕易出事,最多就是讓他受到一點影響罷了?!?
岳寧也嘆息一聲,又氣憤的看了一眼審訊室的方向:“讓這個姓秦的一個人反思一個小時,希望到時候能嚇唬嚇唬他吧!”
閆森自然能聽懂岳寧的意思,連忙提醒道:“這件事陳燕生肯定會盯著,你晾他一個小時可以,但千萬別做什么出格的事,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添亂!”
岳寧癟了癟嘴,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
安康本想帶秦柯回自已的老家看看,但通往大河村只有那一條路,柏油全部翻開,到現(xiàn)在也只是能讓行人通過,安康也只能作罷。
恰好又經(jīng)歷了秦海的兩面三刀,安康此時也想去找唐宏禮溝通一下,讓他有點心理準(zhǔn)備,于是便開車朝縣城駛?cè)ァ?
平日里的秦柯從來不會過問安康工作上的事,但今天她明顯看出了端倪,于是便關(guān)切的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我在這會影響你嗎?”
安康扭頭看了秦柯一眼,笑了笑:“當(dāng)然不會影響,那些都是小事,我現(xiàn)在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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