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的反應讓岳寧察覺到了異常。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威脅起到了作用,但不管怎么說,都能看到這件事情的轉機。
畢竟這件事的關鍵點就在秦海,如果秦海能再次反口,安康就不需要有任何擔憂。
只要秦海承認是他自已返工,就不會有任何麻煩。
等負責記錄的同事走了以后,岳寧便主動詢問:“你想說什么?現(xiàn)在只剩咱們兩個了,隨便說?!?
秦海緊張的咬了咬嘴唇,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圈,難為情的問道:“領導,我想問問,安鎮(zhèn)是不是很有背景???”
聽到這句話,岳寧心里就有了底。
如果秦海毫無顧忌,鐵了心的要幫陳燕生,就不會問出這樣的話。
既然這樣詢問,就代表他有所顧忌,忌憚著安康背后的勢力。
看透了秦海心中所想,岳寧心中也有了主意。
只要把安康的背景關系說出來,讓秦海心有余悸,秦海就很可能再次反口。
在這種問題上,岳寧不怕軟的,就怕硬的。
只要秦海有所顧忌,這件事就好辦了!
想通了這一點,岳寧故作輕松的把兩條胳膊支在桌子上,刻意的擺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小聲說道:“這么說吧,安鎮(zhèn)是市里親自委派的,做出這個決定的有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市委副書記、市長、甚至還是市委書記親自任命的,你自已想想,安鎮(zhèn)到底有什么樣的背景~”
岳寧刻意渲染著安康的背景,就是為了讓秦海更加害怕。
這句話說出來,岳寧明顯的看到秦海的眼皮抽搐了幾下。
很顯然,秦海已經(jīng)害怕了。
借這個機會,岳寧又添了一把火,嚴肅的說道:“這么說吧,陳燕生在安鎮(zhèn)面前就像是幼兒園的孩子面對體校生,你覺得有可比性嗎?”
想起今天的所作所為,秦海越想越害怕,甚至連額頭都滲出了汗珠。
面對岳寧的疑問,秦海也只能連連搖頭。
這樣說來,他今天的確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為了陳燕生這樣的人與安康為敵,實在是太草率了。
更何況他送禮還送錯了人,這就更尷尬了。
思來想去,秦海還是覺得不應該得罪安康。
如果在這個問題上站在了安康這一邊,或許安康也能對他送禮的事情既往不咎。
想到這里,秦海立刻表態(tài):“領導,我之前可能說錯話了,你看......能不能替我在安鎮(zhèn)面前美幾句,能不能讓他既往不咎啊......”
岳寧心中竊喜。
難道是自已的辦法真的起作用了?
看來對付秦海這樣的慫人,就是要用這樣的方法!
不過即便心里放松了許多,岳寧還是保持著嚴肅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那就看你的態(tài)度了,如果你表現(xiàn)的好,我倒是可以在安鎮(zhèn)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
岳寧的話也讓秦海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