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先生,我...我...”
朱織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此刻她的雙頰變得比最紅的玫瑰花還要紅,她趕緊低下頭,眼神躲閃,全身上下都散發(fā)出羞澀的氣息來。
葉梟不由得喉嚨涌動,干癟癟的咽了口唾沫,這時的朱織云像一朵嬌羞的花兒般,任何男人看了恐怕都要心馳神往。
“朱小姐,要不你先出去,我等下再跟你解釋!”好一會兒,葉梟才平靜的說出一句話來。
“好!”
朱織云逃也似的跑出了廁所,一頭就鉆入了被窩,用被子將自己的頭死死裹住。
剛剛在見到葉梟的那一刻,她就徹底清醒了過來,首先她是絕對相信葉梟人品的,當初自己明明與葉梟有婚約,葉梟都不曾碰過她,現(xiàn)在肯定也不可能。
而且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并沒有被那個之后的疼痛,這也說明一開始自己真的是想歪了。
一想到剛才她拿著刀沖入浴室想要捅葉梟,她就感到羞愧難當,沒臉見人,當然讓她害羞的還不止這一點,剛剛還是她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到?jīng)]穿衣服的男人。
浴室里的葉梟同樣不太好受,用冷水從頭到下沖洗了四五分鐘后,他才終于平復了下來。
這叫什么事?。≡缰谰蛻撻_兩間房了。葉梟嘴角苦澀。
穿好衣服后葉梟走出了廁所,就看見床上裹得跟粽子似的朱織云,正羞赧且困惑的看著他,顯然是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葉梟。
葉梟深呼吸一口氣,來到距離朱織云較遠的一張椅子上坐下,這才略帶尷尬的說道:“朱小姐,我還是從頭講起吧!”
于是葉梟便從魔都機場撞見梅小曼,到給鄭福泉醫(yī)治幫梅小曼簽下合同,最后到趕去龍軒酒樓在古惑仔手里救下朱織云,等一系列事件,簡要的敘述了一遍。
聽葉梟講述的全過程,朱織云都是微微張大著嘴巴,她沒有想到自己與葉梟還有這樣的緣分。
自從一個月前兩人在魔都分別后,朱織云便認為自己與葉梟不會再有交集了,甚至她也刻意不去打擾葉梟,打算慢慢的將葉梟遺忘。
哪怕這次她在港城遇到麻煩,她清楚葉梟的天葉集團在港城有不小影響力,也沒有向葉梟求助。
其實當梅小曼告訴她,在飛機上幫助其簽約的是一個會武功,且醫(yī)術不凡的姓葉男子后,朱織云也有那么一瞬間,腦海里閃過那人是葉梟的念頭。
只是后來,她還沒有來得及去證實,便是發(fā)生了今晚的事。
朱織云羞澀且自責地緊咬住下嘴唇,良久才開口道:“葉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在天海你就幫了我那么多,現(xiàn)在又幫我拿下鄭家的合同,還救了我,而我剛剛卻......”
葉梟打斷了朱織云的話,“朱小姐,你別這么說,我們是朋友嘛!”
“朋友?”
朱織云抬起了頭,直直看向葉梟,有這樣一個朋友真好啊!
這段時間以來,朱織云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高處不勝寒,與其交往的很多自稱‘朋友’的人,或多或少都懷有目的接近她,而像葉梟這般純粹只將她當朋友的人幾乎沒有。
“朱小姐,我其實主動跟你聯(lián)系,也是有幫你的想法,你還是跟我說說,現(xiàn)在的具體處境吧!”
見到朱織云有些走神,葉梟繼續(xù)開口道。
自己的處境嗎?
提起這個話題,朱織云便是忍不住后背發(fā)涼,今晚在龍軒酒樓的事,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