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瑾,你就是這么對待合作伙伴的?”石天干橫眉瞪眼的爆喝道。
但是此時的伊藤瑾,卻是不管不顧。
“動手!”她決然的下達命令。
就在幾個霓虹國武士舉起手中長刀,就要劈向石天干的時候,突然,一個叱呵聲傳來。
“都給我住手!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不再接受伊藤瑾的命令?!?
說話之人正是小澤紀子,此時的她,正手拿一塊血紅色的金屬令牌,走了出來。
小澤紀子還是低估了,伊藤瑾對于司錦繡的感情,也高估了伊藤瑾對于血醫(yī)門的遵從度。
她沒有料到伊藤瑾竟然為了司錦繡,命令手下對他們在港城的盟友動手,這種行為無異于是對血醫(yī)門的背叛。
霓虹國武士在見得小澤紀子手中的令牌后,便是紛紛停住了腳步,很顯然拿著這塊令牌的小澤紀子,身份是高于伊藤瑾的。
“伊藤瑾,你很是讓我失望??!你的行為我會匯報給上野先生,現(xiàn)在你退下吧!”小澤紀子雙眼之中閃著寒芒。
她知道伊藤瑾回去之后,必然是活不了了,血醫(yī)門是不會允許成員,有任何一點背叛行為出現(xiàn)的。
哪怕這人立下了很大的功績。
伊藤瑾狠狠一咬嘴唇,驟然彎腰,朝著小澤紀子深深一鞠躬,懇切說道:“紀子小姐,我請求您放司錦繡離開,她并未對我們造成任何損失......”
然而伊藤瑾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石天干粗暴打斷了,“紀子小姐,這女人可是打算在你身邊安裝竊聽器,我想這樣的行為,對你我有多么的不利,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還有伊藤瑾剛剛還想對我動手,你若是還聽信她的話,我看咱們這合作還是不要進行了,我信不過你們的誠意?!?
石天干聲音陰冷,看向伊藤瑾的眼神滿是嘲弄。
“石先生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答復的?!毙杉o子嘴角噙笑淡淡說道。
說完,她又轉頭吩咐跟出來的吉岡木雄道:“吉岡先生,請將伊藤瑾帶下去,若她再敢有妄動,殺無赦!”
“是!”吉岡木雄冷聲應答。
他所在的荒木流是從屬血醫(yī)門的存在,他的地位也只是比那些持刀的霓虹國武士高一些而已,小澤紀子既然拿著血醫(yī)門的令牌,他自然不敢違背其的命令。
“現(xiàn)在石先生,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對這闖入我松崎會館的女子做任何事了。”小澤紀子再次對石天干說道。
她自然是清楚石天干會拿司錦繡來做什么,這也是她想要做的,現(xiàn)在交給石天干還能賣個人情,簡直是一舉兩得。
“呵呵!”石天干咧嘴冷笑。
“紀子小姐,那石某就卻之不恭了。”
“馬師傅,動手吧!先將那女子帶回去?!笔旄裳凵裰虚W過一抹陰翳,此刻他腦海之中已經(jīng)有著無數(shù)種,折磨司錦繡來報復葉梟,以及設計威脅葉梟的計劃了。
那白發(fā)武者聞之后,沒有說話,只是獰笑著轉身走向了司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