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操著一口,并不太流利的龍國語,葉梟昨日在棉國的街道上轉(zhuǎn)了一圈,他知道這應該是深受龍國影響的,棉國本地人發(fā)出的。
難道是天武門的人,找上門來了嗎?
此時,熊安南章漁歌以及熊初墨師徒,都是面色一變。
“師父,是金棉武館的雜碎,我出去看看。”
說完,章漁歌不待熊安南回應,便是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金棉武館與他們武極會,也有一些摩擦,但對方畢竟不是天武門,是以章漁歌覺得自己是能夠處理好的。
“葉長老,郎兄弟,讓你們見笑了,咱們繼續(xù)吃吧!漁歌能擺平?!毙馨材匣謴土艘唤z鎮(zhèn)定說道。
在以前,金棉武館的人也多有來武極會踢館,只是由于雙方的最高戰(zhàn)力相當,是以誰也不能奈何誰。
在熊安南看來,這一次應該也不會有什么變故。
然而葉梟卻是放下了筷子,淡然說道:“熊會長,咱們還是一起出去瞧瞧吧!也讓我有機會見識一下,本地武館的實力?!?
通過剛才那人的聲音,葉梟大致判斷出,對方應該是丹境初期的武者,而章漁歌只是化境巔峰,如是真的交上手,很可能吃虧。
“也好!”熊安南沉吟了一下后,便是答應下來。
很快,幾人便是再次來到了演武場。
葉梟的目光,瞬間在前來挑釁的金棉武館幾人身上掃過,對方有五人,實力最高的是一個,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肥耳大,臉上還長了不少麻子,就好似在娘胎里建模失敗一般,猛一看挺丑的,仔細一看,還不如猛一看。
那中年男子此時正瞪著一雙牛眼,兇神惡煞的模樣,較為唬人。
“爹,是金棉武館的大長老達努克。”熊初墨輕聲說道。
作為老對手,熊安南如何認不出這人來,是以熊初墨這話,自然是說給葉梟和貪狼聽的。
此時熊安南的神色,也多了一絲凝重和后怕,如若葉梟和貪狼沒有前來棉國武極會,只怕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是擋不住這達努克的。
看來這金棉武館,今日是有備而來,而且很可能是沖著,將自己徹底廢掉來的。
“達努克,你乃是金棉武館的大長老,難道連棉國武道界的禮數(shù)都不懂了嗎?在我武極會口出狂肆意叫囂,難道是想要與我武極會開戰(zhàn)?”
章漁歌怒視著達努克斥責出聲。
他知道這達努克必然是來踢館的,不過依照棉國武道界的規(guī)矩,門派與門派之間的切磋,是需要提前下戰(zhàn)書的。
這達努克莽撞前來,無視武道規(guī)矩,顯然是沒有將現(xiàn)在的棉國武極會放在眼里。
“哈哈哈!”聽得章漁歌這話,達努克滿臉的肥肉,都因為肆無忌憚大笑而抖動起來。
“小子,你特么是想要,直接笑死我嗎?”
“就你們武極會現(xiàn)在的窮酸模樣,竟還有膽量威脅我,即便是開戰(zhàn)了又怎樣,信不信,只需要我一人,便能將你們武極會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