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疼痛,冰冷,窒息……
南薇知道,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外表人模人樣,其實骨子里爛透了。
欺軟怕硬,不擇手段。
她看著掉入水中的手機,心跳加快。
希望求救的信息已經發(fā)出。
南薇死死掐著掌心,直到鮮血滲出,刺激著她保持清醒抗爭。
“來吧,讓老子看看你在床上的本事?!?
男人沖刷夠了,拖著南薇就將人一把丟到了松軟的大床上。
下一秒,撲上來撕扯南薇的衣服。
“放開我……”
南薇神志不清地掙扎,找準機會對著男人的胳膊死死一口。
趁男人沒有防備,她起身就跑。
可她渾身無力,沒走兩步就又倒了下去,而氣急敗壞的男人則徹底失控。
“臭婊子,你死定了?!蹦腥酥淞R著,抽出身上帶著皮帶朝南薇甩了下去。
而南薇,也握住了床頭柜的臺燈,狠狠砸了過去。
……
顧司珩帶人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施暴的男人躺在血泊里,一動不動。
渾身是傷的南薇則蜷縮在床頭,懷里抱著帶血的臺燈。
“南薇?”
顧司珩還未靠近,蜷縮著發(fā)抖的南薇嚇地又往后躲了好幾步。
南薇渾身濕透,身上的禮服被扯的七零八落,漏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還有不少刺目的鞭痕。
“是我?!鳖櫵剧裨噲D靠近。
南薇再次拒絕。
她瑟瑟發(fā)抖的盯著顧司珩,濕漉漉的眸子里都是失望。
“顧司珩,你永遠都遲到。”
南薇和顧司珩剛在一起的時候,有過一個孩子。
那天,南薇剛從醫(yī)院確認懷孕,就被對家綁架,威脅顧司珩放棄一個項目。
可最后,南薇失去了孩子。
往事血淋淋地被剖開,南薇以為自己忘記了,可事實是她根本沒有。
無數(shù)個夜晚,她都在想,如果顧司珩趕來的再及時一些,她的孩子是不是就能活下來。
甚至,南薇還意外得知,顧司珩當初就是靠著那個沒有放棄的項目,重回顧家。
直到這一刻,南薇才意識到,過去五年,是她在自欺欺人。
顧司珩心狠手辣,利益至上的性格從未改變,一直都是她白日夢試圖改變他而已。
顧司珩眸色晦暗,薄唇抿成一條筆直的線。
他脫下外套披在南薇身上。
隨后轉身,狹長的眸中滿是狠厲。
“帶下去。”
簡意賅的三個字,卻瞬間讓血泊中的男人抖了又抖。可他受傷太重,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最后只能蛄蛹著掙扎。
顧司珩在京市一手遮天,曾經的顧老爺子更是黑白兩道都各有事業(yè)。
換句話說,得罪顧家的人,沒有活路。
“警察來了?!?
突然,樓下的警車聲響起。
顧司珩冷臉,“誰報的警?”
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敢欺負他的人,顧司珩可沒打算輕飄飄地用報警解決。
“我報的?!?
南薇緩緩開口,嗓音沙啞。
顧司珩不耐地咬著后槽牙,“南薇,你真好樣的?!?
有時間報警,也不找他。
要不是南薇被帶走的時候被陸沉看到,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