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除掉她?!敝芡窭淅涞卣f,“只要她消失了,就沒有人能證明什么了?!?
汪城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嗎?殺人是要償命的!”
“誰說要殺人了?”周婉冷笑,“意外那么多,誰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你認(rèn)真的?”汪城震驚看著她。
“當(dāng)然,我已經(jīng)失去太多了,不能再失去更多?!?
“可是……”
汪城還在猶豫。
“沒有可是!”
周婉打斷他,“你別忘了,一旦事情敗露,你也脫不了干系!你想進(jìn)監(jiān)獄嗎?”
汪城沉默了。
他想到自己的公司,想到自己的前途,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你打算怎么做?”
他終于妥協(xié)了。
周婉滿意地笑了。
“我有個朋友,專門處理這種事情。”
她打開電腦,調(diào)出一個隱秘的聊天軟件,“只要錢到位,什么都能辦到?!?
回到家里,南薇坐在沙發(fā)上,輕撫著小腹。
四個月了,肚子還沒有明顯的變化,但醫(yī)生說很快就會顯懷。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南薇剛回到公寓,就感到小腹傳來一陣陣鈍痛。
她按住肚子,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冷汗從額頭滲出。
四個月的胎兒還很脆弱,任何異常都可能意味著危險。
南薇顫抖著拿起手機,翻找到林緒澤的電話。
“學(xué)長,我肚子很疼,你能過來一趟嗎?”
電話那頭的林緒澤立刻緊張起來。
“什么情況?疼了多久了?”
“剛開始不久,但越來越疼?!蹦限币е?,“我擔(dān)心…....”
“別擔(dān)心,我馬上過去。你先躺下,什么都別想?!?
掛斷電話后,南薇艱難地走到臥室,平躺在床上。
疼痛沒有緩解,反而有加重的趨勢。
她輕撫著小腹,心中祈禱著孩子千萬別有事。
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離開顧司珩后唯一的依靠。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起。
南薇掙扎著起身開門,林緒澤提著醫(yī)療包站在門外。
“怎么樣?還疼嗎?”
“嗯,一直疼?!?
林緒澤扶著她回到臥室,讓她重新躺好。
“別緊張,我先檢查一下?!?
他戴上手套,溫柔地按壓南薇的腹部,詢問疼痛的具體位置和程度。
“應(yīng)該是先兆流產(chǎn)的癥狀。”林緒澤皺眉。
南薇驚訝,看樣子最近的事情,都影響到胎兒了。
“我給你開點保胎藥,這幾天必須絕對臥床休息?!绷志w澤從醫(yī)療包里拿出聽診器,“工作的事先別管了,孩子最重要。”
南薇點頭。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保住這個孩子。
林緒澤仔細(xì)檢查完畢,疼痛總算緩解了一些。
“謝謝你,學(xué)長?!蹦限碧撊醯卣f,“還麻煩你跑一趟?!?
“說什么傻話。”林緒澤收拾醫(yī)療包,“我是醫(yī)生,這是我的職責(zé)。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你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看著你有事不管?!?
南薇心中一暖。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陳晨,也就只有林緒澤這樣關(guān)心她了。
“對了,藥我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記得按時服用?!绷志w澤叮囑道,“如果再有不舒服,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