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德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那雙剛剛恢復(fù)了一些神采的眼睛里,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是他!是他來了!”她死死地抓著葉玄的手,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葉玄眉頭一皺。
他安撫性地拍了拍母親的手,隨即緩緩地站起身,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天牢的入口。
只見一個身穿破舊道袍,手持一桿幡布上寫著“算盡天機”四個大字的中年道士,正倚著門框,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們。
這道士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是街邊隨處可見的算命先生。
但葉玄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那是一種與天地完全融為一體、返璞歸真的氣息!
這種氣息,他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那就是北莽的國師,呼延博!
不!
甚至比呼延博還要強上一籌!
此人絕對是一個已經(jīng)踏入了一品無漏境的絕世強者!
“你就是那個傳授葉擎天邪功的道士?”葉玄看著他,冷冷地問道。
“呵呵,邪功?”那道士聞,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又難聽。
“小娃娃,話可不能亂說?!?
“貧道傳授給葉擎天的,可是無上大道《人皇鎮(zhèn)獄經(jīng)》。”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邪功了?”
“只不過,他自己心術(shù)不正,悟性又差,走火入魔,把好好的神功練成了需要吸食人血的邪功,那可就怪不得貧道了?!?
道士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但葉玄卻從他的話里,聽出了更深層次的信息。
“這么說,你手里的才是真正的《人皇鎮(zhèn)獄經(jīng)》?”葉玄眼中精光一閃。
“然也。”道士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幡布。
“貧道乃是天機門第三十六代傳人,道號玄機子。”
“這《人皇鎮(zhèn)獄經(jīng)》,便是我天機門的鎮(zhèn)派之寶?!?
“貧道看葉擎天身具龍氣,是個人才,才好心傳他一卷殘篇,助他一統(tǒng)天下?!?
“誰曾想,他竟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不僅把神功練成了邪功,最后還被你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兒子給宰了?!?
“真是丟盡了我天機門的臉?!?
玄機子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臉上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仿佛葉擎天是他的徒弟一般。
“你到底想干什么?”葉玄看著這個故弄玄虛的道士,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不想干什么?!毙C子笑了笑。
他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葉玄,眼中充滿了貪婪和欣賞。
“貧道只是來看一看,能殺死葉擎天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現(xiàn)在看來,你比你那個廢物爹要強太多了?!?
“小小年紀(jì),竟然能將《人皇鎮(zhèn)獄經(jīng)》修煉到如此地步。”
“而且,你身上的龍氣,比葉擎天的要精純、要霸道,百倍不止!”
“真是天生的皇者之姿??!”
“貧道動了愛才之心?!?
玄機子看著葉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和藹的笑容。
“小娃娃,你可愿拜我為師?”
“只要你肯拜我為師,將你修煉的功法領(lǐng)悟與我共享?!?
“貧道便將我天機門的無上道法傾囊相授!”
“助你一統(tǒng)天下,君臨四海!”
“甚至助你打破桎梏,突破一品,成為那傳說中的陸地神仙!”
“如何?”
玄機子拋出了一個比葉擎天還要誘人百倍的條件。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武者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然而,葉玄聽完他的話,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看白癡一樣的表情。
“老神棍,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現(xiàn)在還想讓我拜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