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川就這么招招手,她就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聞,商一知道這會兒再勸只會火上澆油,干脆扯開話題:“對了,那伙綁匪怎么辦?”
“證據(jù)確鑿,扔警察局去就行。”
聽見后排涼颼颼的聲音,商一問了句:“別的,咱們不管了?”
“管什么管?”
那道聲音愈發(fā)惱了,火星四射的,“誰喜歡多管閑事誰去管。”
“......”
商一瞬間沉默。
真要是閑事,你又何必連軸轉(zhuǎn)飛幾萬公里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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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頌扔出那句重磅炸彈后,包廂內(nèi)的空氣都寂靜了好一會兒。
岑野他們幾個神色各異,想問什么,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大概是,誰都沒想到溫頌看上去性格軟和得很,結(jié)果離婚這么大的事,說離就利利索索地離了。
但這件事,該和他們解釋什么的人,不是溫頌。
溫頌本就有些心神不寧,索性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包廂的門打開,又很快合上。
周聿川的視線從門縫里消失的那抹嫩黃色裙角收回來,對上幾個兄弟大眼瞪小眼的眼神,才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下,神色自若地開口:“小姑娘脾氣大,和我鬧離婚呢?!?
岑野抓住重點,“只是鬧離婚?”
“嗯。”
周聿川溫和地點了下頭,“我不同意,她一個人怎么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