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什么可說的。
中午下班時,江尋牧還有事在忙,溫頌先行驅車去了項目那邊。
剛要走進實驗室,蔣澤就朝她走了過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開口:“溫組長,昨天的事,實在是抱歉。早知道這兩個人這么小心眼,我說什么也不會把他們分到你名下的?!?
“沒事的。”
溫頌笑笑,“人心隔肚皮,事情沒發(fā)生前,誰也拿不準?!?
她話音一頓,還是想確認一下,“他們有沒有說,是什么人指使的?”
她猜是和沈明棠有關系,但又覺得這里面邏輯有點不通。
沈明棠之前分明一門心思等著坐享其成,怎么又讓人來毀數(shù)據(jù)了。
“沒有?!?
蔣澤說完,怕自己說得不夠明白,又補了一句:“沒人指使?!?
說到這兒,蔣澤更覺得丟人了,“這倆老爺們,就是純看不慣你年紀輕,原本王任偉還沒有想和胡錦良同流合污的,結果他覺得給你示好后,還是沒有得到重用,就......”
當然了,原話比這難聽得多。
他們甚至還瞧不起,溫頌一個女人就能壓在他們頭上。
見溫頌眉心微擰,他又想起什么,笑了下說道:“對了,咱們不用擔心沈明棠那邊會瓜分成果了?!?
“怎么說?”
這不是政府促成的聯(lián)合研發(fā)項目嗎。
蔣澤伸手往上指了指,“咱們商總不樂意,親自讓人打了招呼,不搞這種聯(lián)合研發(fā)的事,并且放了話,咱們項目組自己就能研發(fā)出來?!?
這個消息,蔣澤也是喜聞樂見的。
那個沈明棠,一看就是搞不出什么名堂的人,只有一肚子的花花腸子,等著坐收漁利。
他們搞研發(fā)的,最不樂意和這種人打交道。
做實驗已經夠累了,再花精力去防著這種小人,真的會覺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