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b>r>翌日。
天青云淡,陽光泛泛
云清臺下是皇家圍獵場。
鳴棲百無聊賴地跟著幾個皇子在林中縱馬,她一身火紅的騎裝,似一朵盛放的玫瑰,耀眼奪目。
東魏世子的眼睛,從鳴棲出現(xiàn)的一剎那就釘在了她身上,總是有意無意地靠過來說話。
鳴棲一向不愿意搭理東魏世子,只是今日卻一反常態(tài),主動提及,“我聽聞這回隨世子前來的除了穹珠,還有自東魏的三百名美人。”
“這些美人各個容貌清麗、身世清白,都是獻(xiàn)給圣上的禮物?!?
韁繩被高高勒住,東魏世子沒想到她會問到她們,他似乎找到了話題,興奮地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是我東魏王上的一片心意,怎么郡主也感興趣?”
鳴棲無中生友,編了個理由,“我以前有個朋友家在東魏,這次聽說她家姐姐隨世子入上京,我朋友寫信托我閑時照顧,就想問問你世子是否知曉,她名叫小云?!?
什么小云小月的,東魏世子犯了難,他哪里知道,只看得到眼前的美人巧目盼兮,眼波流轉(zhuǎn)讓人愛不釋手的模樣。
“既然是郡主的朋友,那自然要放在心上?!?
美人問話,他不得不答,想了想為了日后還能再說上話,他道:“不過三百名美人我也沒有全見過,有沒有叫小云的一時半會我也不清楚,不如待我回去問問看,再來說給郡主聽?!?
“好啊。”
鳴棲靦腆地謝過。
一笑起來,東魏世子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酥麻了。
他還想說些什么,沒想到鳴棲早已經(jīng)拉動韁繩,策馬揚(yáng)鞭跑遠(yuǎn)了。
他連喊兩句的時機(jī)都未見著,不免有些惱怒,哼了聲,“早晚都是我的人?!?
容珩無意間看了兩人一眼,面上神色晦暗不明。
鳴棲跑到了足夠遠(yuǎn)的地方,才下馬,將繩丟給侍從,獨(dú)自一人于林間漫步,
這里離圍獵場較遠(yuǎn),卻屬深山密林,清凈悠遠(yuǎn)霧氣繚繞。
她蹭著一顆驚天巨木,嘆了第五十二次氣。
“怎么就答應(yīng)了呢”
昨日夜里,那只犬妖竟然恬不知恥地跟著她一路回了寢殿。
想讓她幫忙找一找它的主人,鳴棲本一口回絕。
誰知道這個狗東西,竟然“刷”第一下變回了狗狗的模樣。
大黃本就是只長毛狗,金色的毛發(fā)又軟又滑,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還用濕漉漉的鼻子蹭她,嚶嚶嚶哼唧地讓人無法拒絕。
畢竟,狗狗能有什么錯呢?
不過也正好,也算給她一個接近五皇子,解決東魏世子和親的機(jī)會。
鳴棲這才答應(yīng)下來。
既然要動五皇子,五皇子手握大周戶政司,貿(mào)易往來甚多,既是戶部油水自然頗多,可是僅僅只是貪墨,不足以扳倒。
東魏既然與五皇子相交甚密,應(yīng)該會是一個突破口。
林中安靜,除了飛鳥的騰飛聲幾乎聽不到半點(diǎn)聲響。
細(xì)碎的腳步聲響起,有人在靠近。
“誰!”鳴棲腦中警惕,手比反應(yīng)更快,一掌劈了過去!
卻被那人抓住,反剪她的手,溫?zé)岬男靥刨N上了她的后背。
鳴棲瞬間人麻了。
容珩,他干什么!
“噓”容珩微微笑起,手貼在唇上,“聽聽看?!?
他的身形隱藏在樹叢中,不易被察覺,目光沖著一旁撇去,鳴棲順著他所示,聽到了有兩人在說話。
他們坐于馬上并駕齊驅(qū),一一語之間相談甚歡。
一人嘖嘖感嘆,“來大周之前,你書信叫我求娶寶清郡主,那時我還有些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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