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整個人還有點兒懵。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說什么,方覺夏已經(jīng)嗷嗚一嗓子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嚎道,“對不起,酥酥,是我,這次又是我坑了你……”
蘇酥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也抬手抱住了她,拍拍她的后背笑著道,“沒事,你坑不坑我,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這次我還得感謝你,讓我又當了一回名人?!?
方覺夏聞,一頭霧水地松開她,滿臉茫然問,“什……什么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蘇酥眉眼彎彎地笑了,“你坑不坑我,我都是要跟周平津離婚的,而我和周平津離婚,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方覺夏眨眨淚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問,“江遇說,是有人在背后想害你?這個人是誰啊,他們難道就是想逼你和周boss離婚嗎?”
蘇酥點頭,“一個背景很強大,我哪怕是耗死自己都斗不過的人?!?
“既然斗不過,那當然是保命重要啊,對不對?”
想開了放下了之后,她真的一下子就豁然開朗起來。
眼前光明一片。
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江稚魚能那么輕易看明白的真相,說出來的道理,她之前卻一直不懂,更做不到。
那是因為,江稚魚身在局外,而她在局內(nèi)。
現(xiàn)在,她跳出這個局,不跟孟綰也不跟任何人玩了,主動放棄了周平津,眼界自然一下子就開朗了。
原來,所謂的愛,不僅可以蒙蔽人的雙眼,還能蒙蔽人的心智。
方覺夏看著她,猶如小雞啄米般的瘋狂點頭,“那當然,肯定是保命重要??墒悄憔瓦@樣放棄周boss這個香餑餑,甘心嗎?你不怕……”
“不怕了。”
知道方覺夏想說什么,所以,不等她話落,蘇酥便打斷了她。
“夏夏,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如果說,我還有什么怕的,就是怕自己為了一個男人,變得面目猙獰,徹底失去了自我?!?
那樣,周平津和周家遲早也會厭棄她,放棄她的。
所以,她永遠永遠不要自己成為那樣的人。
永遠不要。
方覺夏看著她,忽然就懂了,重重點頭道,“對,一個臭男人而已,咱們又不是離開了男人就不能活。”
“咱們就不要男人,咱們離婚,咱們獨美,咱們想干啥干啥,想泡吧泡吧,想包養(yǎng)男模就包養(yǎng)男模,想睡幾個睡幾個?!?
“人生這么美好,干嘛吊死在一個男人身上,咱就不?!?
蘇酥笑,瞇起眼睛打量她道,“今天一下子發(fā)表這么多豪壯志,是不是江遇又刺激你了?”
一提到江遇,方覺夏的心情頓時就又不美麗了。
出門來找蘇酥之前,她還跟江遇打了一架。
當然,結(jié)果自然是沒打贏。
“嗯,我也要跟他離婚?!?
“還是因為林鹿的事?”蘇酥問。
方覺夏點頭,“不然還能因為誰?!?
自己剛經(jīng)歷過被人層層設(shè)套逼的不得不主動跟周平津離婚的事,所以,蘇酥立馬就能看清楚發(fā)生在方覺夏身上的事。
“我覺得林鹿就是故意不停地刺激你,逼你主動跟江遇離婚的,所以,你確定要成全林鹿嗎?”她問。
畢竟,林鹿和孟綰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她斗不過李夫人和孟綰,因為她們母女背景太強大。
但林鹿不是。
林鹿的依靠,只有江遇。
方覺夏聞,咬唇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啊,我也很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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