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前世好歹也活了四十年,愛過很多人,被很多人愛過,什么沒見過?
見陳青蓮這個樣子,他心中就有不祥的預(yù)感。
對面的女人,何等的堅強(qiáng)和獨立,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心中也很是憐愛。
越是這樣的女人,就越不會被感情或者其他因素束縛。
兩人之前有許多的曖昧,卻始終沒有跨過那條線,也就可以假作不知的同住一個屋檐下。
現(xiàn)在跨過了這條線,他們就不能再裝傻了,也就必然要面臨一個非常艱巨的問題。
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可以一起走下去的戀人,還是莫名亂了一次的朋友,又或者要保持著這種親密的關(guān)系,卻沒有任何的名分?
性格決定命運,以李睿對陳青蓮的了解,答案幾乎是注定的。
你說吧。李睿有些傷感,他已經(jīng)猜到了陳青蓮的決定。
陳青蓮思索了片刻,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如同鄰家姐姐般的抿嘴柔聲哄道:你別太往心里去,這都什么社會了,成年人之間的事情談什么誰對誰負(fù)責(zé),不覺得很好笑嗎?你就當(dāng)昨天晚上是一場夢,忘了吧。
李睿搖頭道:那怎么行我不是那種做了不認(rèn)賬的人。
陳青蓮笑了,勾勾手指道:你過來。
李睿過去,想要摟她,卻被她躲閃過。
她抬起手,如同逗弄孩子般的寵溺的捏了捏李睿的臉,笑容滿溢道:你怎么跟個孩子似的,我又沒怪你。再說昨天晚上喝的那么多,我也有責(zé)任。我都不在意,你千萬不要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
成年人之間,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再多說反而有些矯情了。
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有個交代,不能糊里糊涂的過去。
李睿便望著她那張秀色可餐的俏臉,鄭重的道:青蓮姐,你要是這么說我就懂了。好吧,我不對你負(fù)責(zé)那你是不是該對我負(fù)責(zé)?
陳青蓮做夢都沒想到李睿會說出這種話,一時呆住,幾秒鐘之后才意識到被李睿給戲弄了,羞惱的抬手要打,口中喝道:我對你負(fù)什么責(zé),難道還要給你包個紅包嗎?
李睿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都拉到面前,嘴巴湊近輕聲道:那得多包點,誰讓我昨晚什么都不記得,今天一整天心理壓力那么大!你不得負(fù)責(zé)嗎?
陳青蓮被逗的花枝亂顫,一邊掙扎著想要躲開李睿一邊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負(fù)責(zé)?
李睿道:那要看你了。
又回到了原點。
陳青蓮呆了下,不再掙扎,任由李睿把她輕輕摟在懷里。
她把頭靠在李睿的肩膀上,輕聲嘆息道:我是離婚的女人,你還年輕。我們不合適。
這都什么社會了,你還用這個借口,不覺得有點奇怪嗎?李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陳青蓮慘笑一聲:別鬧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呢!這個事情,免談。
李睿幽幽的道:那咱們以后還能住在一起嗎?
陳青蓮嗔道:你還想做壞事???美得你!我明天就搬走,不給你機(jī)會。
李睿搖頭道:別走好嗎?就算不能舊夢重溫,至少也給我一點念想啊。
你怎么這么無恥?陳青蓮?fù)崎_李睿,狠狠刮了下他的鼻子。
李睿嘿嘿道: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無恥是無恥者的通行證,我一直都這么無恥,你才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