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大人會來信,白洛并沒有覺得稀奇。
自己來了這么久,奪取神之心的進度卻遲遲沒有見長,女皇催促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但出乎他預(yù)料的是,信里并沒有責怪他不努力工作,反而是為了另外一個執(zhí)行官——博士。
女皇的意思很簡單,讓他暫時將稻妻這邊的工作移交給散兵,先去一下蒙德城,幫博士辦一些事情。
“蒙德不是女士負責的嗎?”
白洛當初可是最想去蒙德了,因為這個自由城邦的神明可是一個很茍的家伙,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那么白洛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
可惜出身于蒙德的女士并不想讓別人插手她的工作,所以主動包攬了蒙德的相關(guān)事宜。
現(xiàn)在他去蒙德,女士不會找他麻煩嗎?
也許是猜到白洛會有這樣的擔心,所以女皇在信里也給出了解釋。
原來自由城邦的神明如今仍舊處于下落不明的狀態(tài),為了不打草驚蛇,女士至今還尚未前往蒙德,而是在須彌滯留處理一些事務(wù)。
并且女皇特意囑咐他,讓他就算遇到了巴巴托斯也盡量不要主動出手。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女士親自解決的。
“什么時候出發(fā)?”
收好信件之后,白洛看向了眼前的愚人眾。
如果這是博士發(fā)來的信件,那白洛尚且能直接推掉。
因為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和對方平級了,根本不用聽從對方差遣。
但若是女皇發(fā)來的信件,那他就不得不重視了,因為他目前還屬于女皇的手下。
背叛......可不是那位女皇喜歡的事情。
至少在足以抵抗七神的憤怒之前,他是不能輕易脫身愚人眾的。
“明天就可以,博士大人的手下已經(jīng)在稻妻之外等候著了,大人您到時可以直接搭乘他們的船去蒙德?!?
其實這個愚人眾還是蠻舍不得白洛離開的。
白洛這貨雖然經(jīng)常不干正事,和巴巴托斯那個甩手掌柜有的一拼。
但對手下還是挺不錯的,至少不會時不時弄死一個。
再看散兵。
他來稻妻才幾天?邪眼工廠那邊就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同僚了。
而且死相都很難看,一看就是被當成了工具人使用了那種劣質(zhì)的邪眼所致。
他已經(jīng)在考慮要不要先去先遣隊那邊避避風(fēng)頭了。
“好吧,想辦法通知博士的手下,就說我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就到,讓他們做好接應(yīng)的準備?!?
“是!”
愚人眾應(yīng)了一聲,本想回去通過特殊的辦法通知一下在海上等候著的同僚,沒想到卻被白洛給叫住了。
“大人,您還有什么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白洛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你身上帶的有火水嗎?”
“......沒有?!?
雖然臉上帶著愚人眾的面具,但這家伙的表現(xiàn)明顯很是心虛。
不管帶沒帶,他肯定不敢在白洛面前承認。
因為在愚人眾的規(guī)定之中,火水這種東西雖然能帶,但也要分時候才對。
如果在工作期間被發(fā)現(xiàn)飲用了火水,遇到脾氣不好的領(lǐng)導(dǎo)甚至?xí)慌馈?
眼睛隨便在對方身上瞄了幾眼,白洛就精準的在他身上搜出了一瓶尚未開封的火水。
作為火之債務(wù)處理人的教官,當初這種事情他可沒少干。
所以這些大頭兵喜歡把酒藏在什么地方,他可是十分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