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國之間達(dá)成議和,是百姓的福祉,大家都想賺幾個銀子?!?
    “這些行商本來就多,又帶著貨,這還是咱們這店面偏僻,便是鎮(zhèn)子中心的店都住得滿滿的?!?
    “聽說那鎮(zhèn)子中心的店里頭,連堆柴草的馬廄都住了人。”
    店小二苦笑道:“您瞧瞧這事兒,不是不給您挪出來。”
    “要不這樣,您要是不方便倒是能替您全部挪到二層,將其他賓客放到一層去?!?
    “這期間也有些賓客不愿意,您也得多出點(diǎn)銀子,你看這樣行不行?”
    小二生怕惹惱了眼前的大金主,忙又點(diǎn)著角落處一對看起來有些遭了難的母子,嘆了口氣道:“您再瞧瞧那邊,那年輕婦人帶著個孩子,那孩子還病著呢,這大晚上的也確實扔出去不合適?!?
    李云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確實是沒辦法的事。
    她還沒有霸道到真的強(qiáng)勢將這些人全部丟出去,她也不是那樣的人。
    李云兒掃了一眼那角落里坐著的婦人,穿著靛藍(lán)色碎花夾襖,一條裙子皺巴巴的。
    此時正蜷縮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將一碗粥端到身邊孩子的面前。
    那個孩子臉色蒼白,許是真的得了什么病。
    李云兒也沒有多想,別過臉付了定金便帶著人上了二樓的客房。
    那店家倒也好說歹說,客人們紛紛挪到了一樓。
    那些客人瞧著李云兒以及身后帶著的沈家隨從,俱是心頭也多了幾分懼怕。
    這年頭瞧著這些習(xí)武之人便不好惹,一時間紛紛退讓。
    李云兒沐浴過后,吃了一餐飯,頭發(fā)也松松的挽了一個結(jié)披在身后。
    她隨即靠在茶幾上,拿出自己心愛的寶劍擦拭。
    她和其他的少女不一樣,沒有特別喜好的東西,只有隨身的這把劍是她最愛之物。
    李云兒擦劍后,這才沉沉睡著,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凄慘的哭喊聲。
    李云兒頓時愣了一下,上前幾步一一把推開門,隔著圍欄向下看去。
    她一覺竟然睡到了深夜!
    卻看到方才遇到的那一對母子,此時母親抱著自己的孩子,孩子的臉色都發(fā)青了,跪在了店小二的面前大聲嚎哭。
    “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我兒子不知為何突然臉色變成這個樣子,求求你?!?
    李云兒眉頭狠狠皺了起來,疾步下了樓。
    那母親看到李云兒下來撲通一聲,又跪在李云兒的面前苦苦哀求。
    孩子越來越?jīng)]了氣息,似乎是得了什么急癥眼見著。
    店小二忙道:“得馬上請大夫,可是這大夫在鎮(zhèn)子中心住著,你這里少說也要幾條街,要不我給你雇一輛馬車?”
    若是等那馬車過來,這孩子怕是早就死了。
    婦人突然跪在了李云兒面前,不停地磕頭道:“剛才瞧您牽著馬過來,求你能不能騎著馬載我兒子一程,就去鎮(zhèn)子里的醫(yī)館瞧一瞧,求求你了?!?
    李云兒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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