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臉,目眥欲裂,瞪著-->>蕭寒川,憤怒得想罵人。
    奈何,張不了嘴,全都變成了聽不懂的‘嗚嗚’聲。
    蕭寒川仿若未聞,抬起手臂,棍棒利落揮動著。
    一下、兩下、三下……
    到后來,甚至能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空氣中也彌漫著血腥味。
    旁邊的助理和保鏢,則是面無表情地守著,仿佛沒看到一般……
    這人會有這下場,純粹是咎由自??!
    被連揍了十幾下后,陸明軒總算老實(shí)了,也開始恐懼。
    每一道慘叫聲,都帶著明顯的顫音。
    蕭寒川發(fā)泄了一下,心情總算好了一點(diǎn),才停下手。
    他目光卻猩紅得可怕,眸底也燃燒著冰冷刺骨的寒光,似乎能把人當(dāng)場挫骨揚(yáng)灰。
    助理見狀,立馬上去拽掉陸明軒嘴巴里的抹布。
    陸明軒大口喘著氣,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絲毫沒緩過來。
    他被蕭寒川那副兇殘的樣子,嚇得肝膽俱裂。
    他滿頭冷汗,抽著氣,語氣是痛苦到極點(diǎn)的顫抖,“你……你到底是誰?”
    蕭寒川冷目一凜,一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他臉上。
    他兇狠地道:“我是盛詩語的未婚夫!我今天問你個問題,你只有一次機(jī)會,若是不老實(shí)回答,那就給我死!聽明白了?”
    陸明軒怔住,總算會意過來……
    原來這人是蕭寒川。
    難怪敢這樣肆無忌憚?。?!
    蕭寒川單手撐著膝蓋,壓低腰身,看著地上的人,問道:“是誰指使你去找詩語的?那照片,包括今天的新聞,都是誰指使你做的?”
    陸明軒眼神閃躲,想開口回一個,“沒人指使?!?
    但對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一個冰冷的實(shí)物,突然用力地抵住了自己下巴。
    是蕭寒川握著棒球棍,抵住他的喉嚨。
    他話里充滿警告的意味:“我說過,你只有一次機(jī)會!”
    陸明軒明顯感覺到喉嚨處,傳來的窒息感覺。
    他內(nèi)心壓抑又恐懼,整個人也緊繃到了極點(diǎn)。
    他不信,蕭寒川真會去挑戰(zhàn)法律的底線,弄死自己!
    陸明軒就扯著嗓子,嘶啞道:“殺人……是要坐牢的!”
    蕭寒川動作一頓,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道:“殺人的確會坐牢,我也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但是,這世上總會有很多意外!
    比如、意外車禍,失足落水之類的……而且,不止你,我還會讓你家人,都過上水深火熱的生活!不信,你就試試看……”
    最后一句話,他聲音甚至不帶半點(diǎn)溫度。
    這落在陸明軒耳里,猶如惡魔的低語。
    他臉色發(fā)白,完全相信,蕭氏有這樣的能耐!
    而且,就剛才這人不留手的暴力方式,他并不懷疑,自己要是不說,這人會再來一頓暴揍!
    或者,直接就把他活生生揍死,再制造成意外……
    這會兒,渾身的疼痛,也在提醒陸明軒,為了那點(diǎn)兒錢,賠上一條命不值得。
    權(quán)衡再三,陸明軒還是識趣了。
    他咬著牙,托盤而出,“蕭總,你為難我沒有用,那些事,都是馬昊東指使我的,我也是拿錢辦事,絕對沒有任何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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