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和三娘的交流,還是有意義的。
通過三娘對狼尾山山匪人數(shù),實力的估算,靳安對二當(dāng)家動手的時間,有了一些預(yù)期。
估計在一兩個月內(nèi),應(yīng)該是安全的。
不過,令靳安意外的是,當(dāng)聽完他的預(yù)測后,三娘忽然改變了主意。
“不走了?”靳安面帶微笑。
三娘無視他的表情,低聲道:“刁老二,他還欠我一條命……”
從那天后,靳安每日的生活,就變得規(guī)律起來。
清晨起來,帶著老七老八上山打獵,一般兩三個時辰,就能捉到足夠吃上兩三天的獵物。
在打獵的過程中,靳安將一些基本的閃展騰挪方法,暗暗傳授給了二人。
老七腦子靈,學(xué)得快,短短幾日時間,他的動作就融入了身法的影子。
抓兔子,逮野雞的時候,行動也更加迅捷了。
老八屬于力量型,在學(xué)習(xí)身法的時候,相對要慢了許多,但至少身體變得更加協(xié)調(diào),連續(xù)做動作的時候,重心也更加穩(wěn)定。
不過,為了因材施教,靳安也給老八講解了不少發(fā)力方式,讓他能將力量的損耗,降到最低。
家中的兩個女子,雪寧是個不會武的,看不出什么門道。
但在三娘眼中,很明顯靳安的兩個弟子,跟他上山打了幾天獵,身手居然精進了不少。
于是第二天清晨,上山打獵的隊伍中,多了一個身穿麻布衣裙的風(fēng)韻人物。
“三娘,先說好,你可不是我的弟子,可不能隨便偷師哈?!?
靳安似是無意的調(diào)侃道。
沒想到,三娘完全沒把靳安的話聽進去,反而轉(zhuǎn)頭調(diào)侃起他來:
“老娘明告訴你,今日跟了來,就是為了偷師的,你奈我何?”
靳安微微一笑,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過頭去。
三娘緊走幾步,拉住他的袖子,一張媚笑的臉貼了上來:
“靳大官人,您就高抬貴手,讓小女子隨便看看嘛~”
“大不了今天晚上,奴家給你留個門……”
兩個弟子在前面離得不遠(yuǎn),三娘的話被二人聽了個清楚:
老八疑惑道:“七哥,三娘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留門?”
老七瞪了他一眼:“聽到便聽到了,莫要亂講,當(dāng)心師父生氣?!?
老八感覺有些委屈:
“我也沒說什么……”
“再說眼看著師父就要多一個媳婦,我們就要多一個師娘了,他老人家有什么好生氣的?”
老八的大嗓門,說起話來不加任何忌諱,自然所有人都聽到了。
靳安笑著看了一眼三娘,假意想抓她的手,反被三娘躲開,她緊走幾步,越過眾人,走到最前面去了。
不多會到了一片山坡,靳安讓大家停下,開始講起昨天兩個弟子在打獵過程中的問題,并講清楚了如何改進。
身為編外人員的三娘,聽得比老七老八還要認(rèn)真,就差拿出紙筆進行記錄了。
不多會,兩名弟子兵分兩路,到山中去狩獵了。
三娘躍躍欲試,結(jié)果被靳安攔了下來。
“三娘,你今天的穿著,實在不大適合打獵?!?
“尤其是這裙子,不但束縛行動,還容易被植物的枝蔓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