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掌柜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這位小姐,里面請,里面請。不知是打尖還是住店?”
    “本小姐要吃飯?!碧K輕雪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一張靠窗的空桌邊坐下。
    “把你們這里最好的酒菜,都上一遍。”
    “好嘞!”掌柜的見來了大主顧,更是殷勤。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便如流水般送了上來。
    蘇輕雪卻連筷子都沒動一下,只是皺著眉頭,似乎十分不滿意。
    “你們這酒樓,就只有這些東西嗎?”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掌柜的心中一咯噔,連忙上前。
    “小姐,這……這已經(jīng)是我們這最好的菜色了,您要是不滿意,小的再讓后廚給您另做?”
    “不必了?!碧K輕雪擺了擺手,將那個裝著黃金米的錦囊,扔在了桌上。
    “本小姐吃不慣你們南方的米。這里是十兩米,拿去,給我單獨蒸一碗飯。”
    “記住,要用最好的泉水,最干凈的鍋。若是弄砸了,本小姐拆了你這破店!”
    一番話說得霸道無比。
    掌柜的雖然心中不快,但看對方的派頭,也不敢得罪,只能陪著笑臉,拿起錦囊。
    “是是是,小姐您放心,小的親自去后廚盯著?!?
    半個時辰后。
    當(dāng)那碗用黃金米蒸出來的米飯,被端上桌時。
    一股無法形容的異香,瞬間彌漫了整個醉仙樓。
    所有正在吃飯的客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筷子,使勁地嗅著鼻子,尋找著香味的來源。
    “什么味道?這么香?”
    “好像……好像是從那邊那個小姑娘的桌上傳來的?!?
    “一碗白米飯,怎么可能這么香?”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視下,蘇輕雪拿起筷子,優(yōu)雅地吃完了那碗飯。
    然后,她扔下一張百兩的銀票,看都不看滿桌的酒菜,起身便走。
    “這飯,還算勉強(qiáng)能入口。賞你們了。”
    留下整個酒樓的客人和掌柜,目瞪口呆。
    當(dāng)天晚上。
    醉仙樓的后院,一間雅致的書房內(nèi)。
    一個穿著錦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只空碗,臉上是意猶未盡的表情。
    他便是醉仙樓的東家,錢萬三。
    “東家,那米……您嘗了?”掌柜的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嘗了?!卞X萬三放下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他只是吃了一小口,就感覺那股溫潤的暖流傳遍全身,整個人都舒泰了不少。
    作為商人,他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東西背后蘊藏的巨大商機(jī)。
    “查出來了嗎?下午那個姑娘,是什么來路?”錢萬三問道。
    “查了?!闭乒竦倪B忙回答,“她住在悅來客棧的天字號房,出手闊綽,派頭極大,應(yīng)該是從京城來的某個大人物家的小姐。”
    “京城來的……”錢萬三的眼中,精光一閃。
    “備車!”他猛地站起身,“去悅來客棧!”
    “不管她是什么來路,這黃金米的生意,我錢萬三,必須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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