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還好,一提,陸讓便不輕不重咬她一口。
商蕪有點痛,倒抽口氣,將陸讓推出去。
一整個早上,別墅里連空氣都是甜膩的。
商蕪像是走在云端上,每一步都輕飄,開心得不像是在真實的世界。
等快中午的時候,人陸陸續(xù)續(xù)到了。
有化妝師和造型師,還有送來幾套定制珠寶的傭人,以及介紹訂婚宴流程的工作人員。
商蕪有些咋舌。
訂婚而已,真的有必要這么隆重嗎?
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陣仗。
商蕪抬手,指尖輕輕劃過那些璀璨的珠寶首飾,看得目不暇接。
“這都是給我的?”
“對,挑一套訂婚宴戴,其他的都收好,等以后再用?!标懽屪哌^來,陪她一起看。
商蕪糾結(jié)地咬著唇,正欲挑選,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政進來。
“準備得怎么樣?”
商蕪轉(zhuǎn)身,看到他精神抖擻的狀態(tài),又想到那幾個醫(yī)生。
陸讓收起在她面前獨有的閑適,淡淡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們的訂婚宴不需要你操心。”
商蕪拉了拉他的衣袖,好好回答:“禮服和妝發(fā)造型什么的,我都很喜歡,現(xiàn)在正挑選搭配的首飾?!?
陸政點點頭,走過來,目光巡視著桌上的首飾,指向正中間那套珠寶。
“戴這套吧?!?
商蕪看過去,不由一怔。
陸政推薦的那套珠寶,主色是鮮艷欲滴的大紅色。
從項鏈到耳飾,都用了紅寶石加鑲鉆的搭配,肉眼可見的華麗,張揚。
商蕪沒想到,陸政居然是這種惹眼的審美。
她忍不住道:“這好像太引人注目了。”
“珠寶就是要戴得張揚才好看,更何況,今天你可是訂婚宴的主角,不力求引人注目還有什么意思?”
陸政說得不假思索,仿佛,商蕪就該戴這套。
陸讓不悅道:“要戴哪套是商蕪決定,不需要你在這里發(fā)表意見?!?
商蕪輕咳一聲,立刻打斷:“挺好的,就這套吧?!?
她和陸讓辦完訂婚宴,還要在這里留一段時間。
陸讓對陸政沒有好臉色就算了,她不能也跟著愛搭不理,把氣氛搞得這么僵。
陸政點頭:“還是商蕪懂事,戴這套吧,今天對于你來說是個難忘的日子,還是打扮得越美越好?!?
說罷,他背著手離開,仿佛來這邊就只是走個過場。
商蕪心里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卻說不出來。
等確定好所有衣服配飾后,造型師和化妝師將她帶到樓上。
一個小時后,陸讓上來給她送喝的,又匆匆去換訂婚服。
只是他這一走,到了傍晚都還沒出現(xiàn)。
落日余暉浮動在天邊。
化妝師最后替她整理了下妝容。
“商小姐,可以了?!?
商蕪在梳妝臺邊長舒一口氣,站起身走到落地鏡前。
屋里的妝發(fā)團隊不約而同發(fā)出驚呼。
商蕪穿著緞面抹胸禮服,恰到好處包裹著她的腰身線條。
脖頸上那兩片曖昧的紅痕,在項鏈之下若隱若現(xiàn),莫名給她增添幾分慵懶的性感。
周圍都是此起彼伏的夸贊聲。
商蕪滿意勾唇,對著鏡子左右看看,隨口道:“陸讓呢?他還沒收拾好嗎?”
“我去問問?!?
化妝師離開,又很快回來。
“先生那邊說,少爺已經(jīng)前往皖湖的南邊做準備了?!?
商蕪一怔,轉(zhuǎn)過身。
“他提前去湖中心的場地了嗎?為什么不和我一起?”
化妝師張了張口,回答不上來,正要幫忙再去問,千玨就拿著一張流程單進來。
“訂婚宴的流程需要調(diào)整,我們計劃讓你和少爺分別乘船,從南北各自劃向湖中心?!?
“到時候有無人拍攝機在準備,會幫你們?nèi)逃涗?,盡量拍出最唯美難忘的畫面?!?
商蕪好奇地接過流程單,上面有他們各自乘船的路線圖。
設(shè)計圖畫得很好看。
夜色下,湖中心會飄著很多蓮花燈,她乘船前往湖中心。
中心的觀景亭落下粉紗,紅毯從她登船的地方一直鋪到最中央,這條道上的兩旁設(shè)置了座位。
能確保賓客全方位看到兩人上岸走向彼此的浪漫一幕。
商蕪已經(jīng)能想象到那個畫面,眸中染著笑意,輕輕點頭。
“好,我知道了?!?
千玨將流程圖收好,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商小姐?!?
商蕪點頭:“怎么?”
“能這樣得到先生的認可和看重,你命可真好?!?
這話說得商蕪有些不舒服。
之前她與周詞訂婚,整個臨城也是說她命好。
結(jié)果她連帶著商家都被算計得明明白白。
商蕪只當(dāng)千玨單純發(fā)表意見,并非是意有所指,便禮貌地點了下頭。
“我們可以出發(fā)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