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算計什么?如果不想我們訂婚,你有的是辦法阻止,何必費盡心思整這一-->>出?”
陸政笑笑,語氣依舊平淡:“不辦訂婚宴,陸讓怎么可能回皖湖?從我答應(yīng)你們訂婚……不,準(zhǔn)確地說,從我知道陸讓在跟你接觸,而你是商家人開始,就一直在注意著你們的一舉一動?!?
“這場訂婚宴,從始至終都不存在,只不過是我為你們準(zhǔn)備的一場美夢。”
商蕪指尖蜷縮:“為什么?”
她迫切需要知道理由。
陸政深深看她,瞇起眼睛:“我就是要讓阮玉枝看看,她培養(yǎng)到現(xiàn)在的優(yōu)秀女兒,為了嫁進(jìn)我家里與她斷親,眾叛親離,最后被玉家利用完扔掉!”
商蕪搖搖欲墜,聲音開始破碎:“你和我母親有舊怨?”
“舊怨?”
陸政重復(fù)這話,低低笑了,“不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
商蕪渾身都在顫抖:“我不管你們之間發(fā)生什么,我和陸讓是真心相愛,我也從沒想過算計陸讓,算計你們玉家?!?
她深吸了口氣,竭力穩(wěn)住不讓自己倒下。
她不能暈。
至少在說服陸政之前,絕不能倒下。
“如果你是害怕我占玉家便宜,我可以和陸讓離開,或者絕不插手玉家生意?!?
“我不是非要高攀玉家,我只要陸讓,我只是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
“你們老一輩的恩怨,不要牽扯到我們身上,行不行?”
這大概是商蕪面對陸政最卑微的一次了。
她就想和陸讓好好的。
好好過日子,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白眼奚落。
只有他們朝夕相處,像昨夜到今早一樣溫馨開心就足夠了。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陸政冷笑:“商蕪,你不要癡心妄想了,告訴你吧,除非我死,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讓阮玉枝的女兒進(jìn)玉家,絕不會?!?
商蕪兩眼一黑,掐著掌心才沒有倒下。
她的腦子已經(jīng)轉(zhuǎn)不動了。
她也沒力氣去管這兩人之間發(fā)生過什么。
“讓我見陸讓一面?!?
“不可能了。”陸政側(cè)過身,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上船吧,我安排人送你離開皖湖,從今以后陸讓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商蕪急了,臉色慘白如紙:“你不能這樣做!陸讓才剛撿回一條命,他是為了我才努力變好的,如果我們分開了,他的精神世界再次崩塌,你負(fù)擔(dān)得起這個后果嗎?”
陸政仔細(xì)想了想,點頭:“確實,我承擔(dān)不起這個后果?!?
商蕪松一口氣。
總算是有了周旋的籌碼。
她正要開口,陸政忽然笑笑。
“所以,我安排我的醫(yī)療團隊準(zhǔn)備了一些特效藥,可以讓我兒子好好睡一個很久的覺,久到他在夢里忘記你為止。”
商蕪徹底僵住,這時才明白過來,那些白大褂為什么會凌晨出現(xiàn)
她忽然激動地提了口氣,上前一步,凍僵的雙腿卻不聽使喚,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疼痛襲來的瞬間,商蕪終究支撐不住,倒在地上,視線里是陸政那雙不染灰塵的皮鞋。
她絕望地緩緩閉上眼睛。
“陸讓……”
聲音被冷風(fēng)吹散。
陸政一個眼神過去,千玨立刻上前,扛著商蕪離開。
……
……
“阿蕪,你沒事吧?”
耳邊響起熟悉的擔(dān)憂聲音。
商蕪只覺得冷,很煩。
“她怎么還是低燒不退?不是用過藥了嗎?”
“不知道啊,可能是昨天太冷了,她凍太久,已經(jīng)接近失溫才這樣?!?
“……算了,你再去找醫(yī)生過來看看,我有些不放心?!?
“好?!?
耳邊越來越吵。
商蕪終于受不住,猛地睜開雙眸。
入眼是天藍(lán)色天花板。
她聞到一股淡淡花香,接著是湯雪莉猛然放大的臉,帶著欣喜的笑容。
“謝天謝地,阿蕪,你終于醒了!”
商蕪緩慢地眨眨眼,腦子木著,有片刻的空白。
她動動指尖,指了指嗓子。
湯雪莉立刻端起桌上的水,遞給她,又幫她疊高枕頭。
“來,你多喝點,是溫蜂蜜水?!?
商蕪接過水杯一口氣灌完,才覺得身上恢復(fù)些許力氣,依舊冷得厲害,縮在被窩里不敢出來。
“我……怎么會在這里?”
湯雪莉坐在床邊,替她理了理頭發(fā)。
“我今天早上準(zhǔn)備去上班,一開車門發(fā)現(xiàn)你居然在我車?yán)铮€暈倒了,我這才趕緊讓人把你抬進(jìn)來的。”
她握住商蕪的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明明在皖湖和陸讓訂婚呀,怎么才一夜時間,什么都變了?網(wǎng)上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商蕪有氣無力道:“什么事?”
湯雪莉欲又止,露出為難的表情,將手機遞給她。
商蕪接了看。
商蕪傍大腿失敗,慘遭玉家少爺退婚!
醒目的標(biāo)題加粗,唯恐人不會被吸引進(jìn)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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