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競帆一走,整座宅院安靜了下來。
就算因為他變聲期不愛說話,整天打游戲的聲音也響徹院里。
臨走前,他還特地將程逾拉到一旁:“我警告你啊,不要心軟,讓欺負你的那些人有多遠滾多遠。”
“知道了?!背逃庖膊恢浪觳倌敲炊嘈母墒裁?,“大明星,趕緊走吧。”
孟競帆撓了撓頭,對于這個稱呼不太好意思,強撐著酷表情,上了車。
直至他的車離開,程逾才返回了院中。
她剛打算去工坊,大門又被人嘭嘭拍響,英姐聽到,朝她揮了揮手:“我去開?!?
魏川從屋里出來,對程逾招了招手:“過來坐?!?
程逾轉(zhuǎn)過身,看到了孟棠。
“師父?!背逃獯蛄苏泻簦让咸淖潞蟛旁趦扇说膶γ媛渥?。
英姐這時小跑了過來,對孟棠說:“門外來了幾輛車,說是來道歉的,讓人進來嗎?還提了不少禮物?!?
孟棠眼也沒抬:“不見?!?
“好?!?
一家之主都發(fā)話了,英姐立刻出門婉拒了。
程逾有點不解:“師父,為什么不見?。俊?
魏川說:“沒什么好見的,小魚,我們不輕易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你身后有我和你師父,我說難聽點的話,按照你的背景,跟那些人都不是一個圈層,以后不用給眼神。他們家的大人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態(tài)度,欺負你的幾個學(xué)生,以后看見你會繞道走?!?
魏川一般也不用背景壓人,除非惹到他的底線。
家人就是底線,他全家低調(diào)不代表任人欺負。
程逾接受過孟棠的“教育”,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川叔?!?
從小到大,程逾無數(shù)次慶幸自己拜了孟棠為師。
其實她的腿只是擦傷,但孟棠依然堅持讓她在家休息了三天,第四天去畫室的時候,所有人全都熱情地打了招呼。
程逾一愣:“你們吃錯藥了?”
周淼示意她往里看,程逾發(fā)現(xiàn)少了兩人,一臉疑惑地看向周淼:“她倆人呢?畫架也搬走了?”
周淼說:“去別的畫室了,主動走的?!?
程逾指了指自己:“不會跟我有關(guān)系吧?”
“不是說去你家道歉被拒絕了嘛?!敝茼嫡f,“學(xué)藝術(shù)的家里多多少少都有點小錢,但跟你家沒辦法比嘛,估計他們的家長也知道,只能夾著尾巴繞著你走唄。”
程逾嘿嘿一笑:“莫名有點爽是怎么回事?我的表情看起來有沒有小人得志?”
周淼“嘖”了聲:“程逾,你成語說錯了。”
“無所謂?!背逃馊酉聲拔倚那楹?,今天請你們喝奶茶啊?”
全班興奮地應(yīng)了聲:“霸王別姬?!?
“傻缺,那是霸王茶姬?!?
“抱歉,口誤?!?
程逾呵呵一笑:“蜜雪冰城,愛喝不喝?!?
“喝。”
“我這就下單。”程逾立刻在手機上下了幾十杯奶茶。
因為強買強賣的小風(fēng)波徹底落幕。
程逾的目標是z大,最大的原因是離雁清近,孟棠不限制她想考什么學(xué)校,就算去國外,她也是支持的。
一年的時間飛逝而過,程逾順利考取z大,和孟棠成了校友。
開學(xué)當(dāng)天,是魏川和孟棠親自送她去學(xué)校的。
時隔多年,再次回到z大,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變了,但很多地方還是沒變。
分給程逾的是一棟新宿舍,環(huán)境看著不錯,z大有兩天開學(xué)時間,因為離得近,程逾是第二天才過來的,以至于她到的時候,寢室里其他三個人已經(jīng)互相熟悉了。
一推開寢室的門,其他三人下意識看過去,全都微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家長保養(yǎng)得也太好了。
程逾給了個笑,大大方方打了招呼。
三個女生也立刻起身打了招呼,互相介紹了自己。
寢室依舊是上床下桌的形式,魏川將程逾的行李推到唯一還空著的床下,從包里拿了濕紙巾,給她的桌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我自己來吧?!背逃鈹r住他,“您跟師父先回,等我忙好了再給你們打電話。”
“床不要鋪嗎?”魏川轉(zhuǎn)頭問,“我跟你師父給你鋪好。”
“不用。”程逾拉住魏川胳膊,將他和孟棠往外推,“我都多大人了,我自己來?!?
“等一下。”魏川停住不動,“我今晚定了餐廳,讓你室友一起,大家熟悉一下感情,明天開始軍訓(xùn),互相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