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強(qiáng)此刻躺在宿舍床上,苦笑道:“明明沒受重傷,可就是感覺渾身沒勁,連走路都困難。我懷疑他在你身上下了暗手,沒有十天半月的顯現(xiàn)不出來??砂祩坏┌l(fā)作,我這條小命也就危險了!”
劉雅心一直在旁邊照顧,她雖然聽不懂什么是“暗手”,可一聽這么嚴(yán)重,就嚇得哭了起來。
石強(qiáng)勉強(qiáng)笑道:“雅心,我沒事的,你別擔(dān)心?!?
何必勝冷冷道:“知道是誰打的就好辦,今晚我們就去會會此人!”
石強(qiáng)嘆息一聲:“這人真的很厲害,我向化勁大高手請教過,感覺他的功夫還在化勁之上?!?
杜一龍吃了一驚:“化勁之上?那是什么功夫?”
“丹勁?!笔瘡?qiáng)道,“就是佛門金剛菩薩,道家真仙天仙的層次?!?
杜一龍和何必勝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們都感覺有必要找一位高手出面相幫。石強(qiáng)這時候說:“我石家是武術(shù)世家,其中我六叔的實力最強(qiáng),已經(jīng)把我石家的爆空勁練至大成。他正好就在云東,我可以請他過來壓場。”
杜一龍道:“也只能這樣了?!?
晚八點,辣妹子飯店。張均就在外面的大廳坐下,點了幾樣小菜一瓶白酒,一邊喝一邊吃。還沒吃幾口,就感覺門前一陣混亂,十幾號人涌入飯店。
這些人一進(jìn)來就圍上了他的座位,其中三人還不客氣地在對面坐下。
飯店老板是一對小夫妻,他們看出事情不對,都不敢吱聲,回到結(jié)賬臺后面靜觀其,隨時準(zhǔn)備報警。客人們也感覺到氣氛壓抑,都匆匆吃完東西,結(jié)賬走人。
何必勝、杜一龍站在對面,二人中
間是一位中年人,四十歲左右。中年人勁力通達(dá)全身,顯然已達(dá)到化勁層次,是萬中無一大高手。
何必勝盯著張均,道:“朋友,我們是石強(qiáng)的兄弟,代替他見你。”
張均放下筷子,道:“你們來沒用,讓石強(qiáng)來。他輸了,我就有權(quán)處置他?!?
中年人淡淡道:“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事不要太絕?!?
張均一臉奇怪,說:“約出來見個面而已,有什么絕不絕的?喂,大叔,你一個化勁高手跑來湊熱鬧,不覺得害臊?”
中年人心中一驚,他怎么知道自己到了化勁層次?眼中精光一閃,忽然伸手在桌面一抓,桌面一聲響,然后微微跳了一下,看上去并無損傷。
張均透視之下,卻能看清楚對方如何發(fā)勁的。這種內(nèi)勁暴發(fā)起來威力奇大,桌子表面上沒有破損,其實內(nèi)部的木料已被打得像螞蚱窩一樣爛。
他冷冷一笑,伸手在桌面一摳,就聽“撲”得一聲,桌面被挖下來一塊,露面內(nèi)部的木料。木料上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蜂窩狀的小孔,這都是內(nèi)勁造成的殺傷力。
杜一龍和何必勝都倒抽一口冷氣,這種功夫簡直神乎其技神,太厲害了!他們紛紛向中年人投來尊敬的目光,同時認(rèn)為張均要倒霉了。
張均嘖嘖稱贊,道:“久聞江東石家的爆空勁霸道詭異,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佩服!”
中年人淡淡道:“小兄弟好眼力,本人石豪,粗通爆空勁。”
張均一笑,忽然凌空往桌上一指,一縷凌厲的指風(fēng)沖出。也是“撲”得一聲響,堅硬的桌角木料被打出一個細(xì)細(xì)的小孔。若是細(xì)看,就能發(fā)現(xiàn)小孔里形成了一個眼珠般大的空洞。
中年人臉色劇變,下意識地跳起身連退三步,驚呼道:“凌空勁!”
凌空勁是化勁巔峰的人物才能運用的法門,往往能用于打穴,如果打在身體的其它部位很難造成重傷??墒茄矍斑@個人居然把凌空勁打出這么大的威力!那絕對能打死人,這到底是什么功夫?
張均笑道:“所謂的凌空勁,其實是化勁高手在指甲內(nèi)藏了芝麻大小的鉛丸,對敵時彈出去打穴而已?!?
中年人吸了口氣,走過去在桌角一按,就感覺掌下一空,桌面陷出一個大洞,里面居然被打出了一個大洞。他到底是有眼力的人,聲音發(fā)顫地道:“這不是凌空勁,是罡氣!”
張均“呵呵”一笑:“不錯,只有罡氣才能催動氣流去傷人。古代所謂的口吐劍光,其實就是口噴氣流而已。當(dāng)然了,古人之中也有口吐鐵珠、飛針傷人的高手。”
竟是布罡高手!
中年人立馬感覺自己矮了一大截,他恭敬地向張均行禮,這是武林中晚輩拜見長輩的禮節(jié),表示尊敬。
然后他恭敬地道:“真人!我的侄兒有眼無珠,得罪了真人,還請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張均笑道,“我可以不跟他計較,不過有一個條件?!?
杜一龍與何必勝都沒想到會遇上這么厲害的人物,齊聲道:“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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