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均嘆息一聲,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望著對方,道:“你覺得有元古鐘了不起?”旋即他右手一晃,昆侖鏡赫然出現(xiàn)。胡老三臨走之時,在混元秘境內(nèi)留下了一道神念,隨時可以趕到。兩位顯圣大能若想聯(lián)絡(luò)再容易不過,彼此一個念頭就可感知。
昆侖鏡高懸張均頭頂,微微震動,當(dāng)即射出一縷白色鏡光,筆直地朝元古帝君轟殺過去。那鏡光只有手指頭那么細(xì),可是威力無窮,似乎連空間都被割裂了。
元古帝君微驚,連忙就催動元古鐘,只聽“當(dāng)”得一聲悠遠(yuǎn)的響,一圈金色的鐘形護(hù)罩籠罩在外。鏡光擊中金色鐘罩,又是一聲巨響,元古鐘劇烈震動,一道恐怖的音波釋放出去,所有人都被震得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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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均雙眼怒睜,喝道:“再來!”
這一次,他全力催動昆侖鏡,一道手臂粗細(xì)的鏡光狠狠地轟殺過去,瞧得所有人臉色大變,紛紛后退。
“該死!出手就是兩件大羅法器,中土修士都這么富有嗎?”一位西教的大天使咒罵著,急忙朝遠(yuǎn)處閃避,生怕被殃及池魚。
“剛才還以為來了一個軟柿子呢,沒想到是塊鐵板,幸虧咱們沒出手,不然必和忍皇一個下場?!?
“當(dāng)!”
鐘聲二度響起,它發(fā)出的沖擊波更加恐怖,逃得慢的修士全被震得吐血倒飛。張均只覺得昆侖鏡也震動起來,以他強(qiáng)橫的先天道體也覺得又酸又麻。元古帝君就更慘了,他可不是先天道體,更不是圣胎六變,被震得雙耳都往外冒血,雙眼也是一片血紅。
畢竟是大羅級法器,若是沒有準(zhǔn)大羅的修為,是很難駕馭的。就像一個力氣不夠的小孩子勉強(qiáng)使用厚背大砍刀,十有八九要傷到自身,非常的危險。
“小輩,就這點(diǎn)本事還想教訓(xùn)我?”元古帝君盯著狼狽的張均,一陣?yán)湫Α?
張均咧嘴一笑,道:“以你的狀態(tài),我想沒辦法再發(fā)動元古鐘了吧?”
“難道你還能催動昆侖鏡?”元古帝君盯著張均。
話音未落,楚楚就出現(xiàn)在張均身前,她接過昆侖鏡,發(fā)動第三擊。
楚楚被小蓮傳道基之后,直接就是朝著準(zhǔn)大羅邁了兩步的傳奇帝君,實力超凡。其實力較張均還強(qiáng),所以這道鏡光有人頭那么粗,惡狠狠地轟殺過去。
元古帝君驚得頭發(fā)都豎起來了,怒道:“小輩,你們欺人太甚!”
怒歸怒,可他還是要全力催動元古鐘對抗。
“當(dāng)!”
這一次,楚楚的身體只是微微晃動,而元古帝君則被震得身體龜裂,“哇”得一聲噴出一口血,而后扭頭就走。
“帝君慢走,我們再大戰(zhàn)三十回合!”張均在后方大叫。
“哼!”元古帝君吃了大虧,哪里還肯留下,瞬間就走遠(yuǎn)了。
張均四下一瞅,暗道:“不知道元古帝君身上有什么好寶貝,劉老實能不能偷過來?”
剛這么想,劉老實居然傳念給他:“叔,到手了。不過東西忒多,咱們回頭慢慢分。”
張均大吃一驚:“到手了?你什么時候出的手?”
劉老實“呵呵”一笑:“就在元古第一次催動元古鐘的時候,那大羅法器運(yùn)使困難,他要調(diào)動全部的力量,于是給了小侄可乘之機(jī)?!?
張均點(diǎn)點(diǎn)頭:“宗元也在,你可要過去與他說話?”
“好?!彪S后一個中年乞丐模樣的人出現(xiàn)在他身后,當(dāng)即就被攝入混元秘境內(nèi)。
宗元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義結(jié)金蘭的大哥,他非常高興,兩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
“大哥,你真是神了,連帝君的東西都能偷。”宗元一臉佩服。
“嘿嘿,大哥就是吃這一行飯的?!比缓髥?,“兄弟,我送你的那把劍還在嗎?”
“當(dāng)然在。”宗元點(diǎn)頭。
“好!”劉老實大喜,“一會我看有沒有機(jī)會去神道教走一趟。有天叢云劍在手,神道教就是一座不設(shè)防的寶藏,咱們給他搬空嘍!”
宗元來了興趣,忙問:“大哥,神道教有什么好東西?”
“好東西多了,到時候你就知道?!眲⒗蠈嵸u起了關(guān)子。
張均逼走元古帝君,人人為之側(cè)目,沒有哪個敢招惹他了,甚至連圣主都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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