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首領(lǐng)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叫道:“這仗沒法打,退,快退!”
敵人來得快,去得更快,潮水般退卻了。然而張均并未追擊,反而張口噴出一口血,一屁股坐到地上,臉色一片蒼白。小金龍知道他剛才那一擊消耗巨大,有些脫力,笑道:“不錯不錯,這種打法有趣,我似乎有點印象。”
它歪頭想了想,忽然道:“記起來了,太古神明指揮神兵征戰(zhàn)的時候,似乎就是用的這種法門。”
然而張均還沒來得及回答,人便又回到了大道之山上,很明顯,他成功通過第五關(guān)。
稍作休息之后,他繼續(xù)前進。不得不說,要不是他身上儲備了大量的神丹,以他的強大也不可能繼續(xù)走下去。
不出所料,第六關(guān)就等在后面。那是一座山洞式的入口,他毫不猶豫地闖進去。
進入山洞,場景便又一次變幻,他現(xiàn)身于一座臺子上。這臺子是圓形的,直徑萬米,非金非玉,也不知是什么造的。臺子之外的地方,則是無盡虛空。他站在高臺之上,心道:“這一關(guān)搞什么鬼?”
念頭剛落,前方便突然出現(xiàn)一人。
這是一名青年,身穿白袍,豐神如玉,氣宇不凡。他的面目非常模糊,然而腰間卻懸掛一方大印,張均一眼就看出,那是人皇印一類的東西!
他吃了一驚,當(dāng)即問:“朋友,你是什么人?”
而此時,空中出現(xiàn)一張人臉。那張人臉面無表情,就像用紙畫上去的,它開口道:“他不會回答你的,戰(zhàn)勝他,便可知道他的身份?!?
張均知道對方必是主持此關(guān)的人,便客氣地請教:“只要打敗他嗎?”
“當(dāng)然不是,你要連續(xù)打敗十人,方可過關(guān)?!睂Ψ交卮穑⒕娴?,“不要小瞧他們,他們每一位都是縱橫一時的人物,有太古人皇,亦有神話巨頭?!?
張均一驚,額上冷汗都下來了:“什么?太古人皇?神話巨頭?你讓我跟他們打?開什么玩笑!”
“他們的境界修為與你一般無二,也是帝君層次,你莫不是怕了?”對方冷冷道,“若連同境界的他們都打不過,如何能過下一關(guān)?”
說完,那人臉便消失了,而對面的白袍青年也動了,他伸手一指,張均就感覺身體內(nèi),甚至精神領(lǐng)域內(nèi)都傳出一股恐怖的撕裂力量,似乎要將他的身體一分為二。他大吃一驚,拼命催動九百億斤神力,生生將這股力量壓下。
與此同時,他身形閃動,連連躲避。而對方只是時不時地伸手一指,每一次都讓他心驚肉跳,全力壓制。
“糟糕,此人的神通非??膳?,似乎能夠撕裂一切,我若以平常的神通相對,根本不是對手?!彼蛋邓尖?,“可惜我成就帝君尚淺,還沒有自己的神通。”
所謂自己的大道神通,是指修士在成為帝君之后,從大道中演化出來的,最適合己身,也是殺傷力最強的神通。張均之前已經(jīng)借助于采藥經(jīng),將所有的神通力量,大道法則,都全部轉(zhuǎn)化成了他現(xiàn)在的唯一大道,鈞天大道。
“轟!”
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一擊,之前所在的位置的空間直接被撕裂,空間法則一片混亂,直接就形成了混亂地帶。
“這樣閃避不是辦法?!彼牡?,“看來我必須凝聚自己的神通了,只是千頭萬緒,從何開始呢?”
“我之大
道,凌萬法之上,駕馭諸道,必不能似普通神通那般片面。”他心中思索著,“我之道,當(dāng)能生能死,承載造化”
想到這里,他的心靈被觸動,一絲悸動產(chǎn)生,一種智慧浮現(xiàn)。精神領(lǐng)域中,那尊神胎變凝聚的虛影雙手結(jié)出神奇的法印,神力絲絲縷縷地垂落下來,在虛影之前,凝聚成一道輝煌霸氣的神禁。
這道神禁無比復(fù)雜,長達億萬,容納萬法,它是諸道之王,是神禁之皇。當(dāng)它出現(xiàn)時,張均體內(nèi)的力量幾乎被抽取一空。神禁一成,他便微微一笑,輕飄飄地一指點向那白袍青年。
這一指點出,居然沒有一絲殺機,然而白袍青年的精神領(lǐng)域卻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天翻地覆,山河倒懸,星月無光,頃刻之間進入末世。白袍青年面無表情地伸手一劃,仿佛將時間和空間都割裂了,硬生生將張均的大道神通給驅(qū)逐掉。
張均并不灰心,他剛才只是小試牛刀。他的大道神通變幻萬千,可活人,可殺人,可造化萬物,可演化諸法,無所不能。
白袍青年傲然而獨立,有絕世之姿,一舉一動都能引動大道共鳴,萬法跟隨,他仿佛就是宇宙的中心,天地的意志。隨著張均大道神通的不斷施展,他亦施展出種種不可思議之手段,手裂山河,指落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