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嫻好奇地打量著那縷青光,而青光在看到陌生人之生,也立刻停下來,原來正是那只張均從元石中解出來的蟲繭。蟲繭居然能飛?看樣子它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
林嫻知道此物有靈,當即微微一笑,說:“繭兒,你怎么打小黑呢?”
“它偷我的丹吃?!毕x繭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猶如少女。
林嫻道:“不要生氣,你想吃丹藥,我可以再拿給你?!?
“真的嗎?”蟲繭“嗖”得一聲便落在林嫻手中,蹦蹦跳跳,看上去頗為高興。
林嫻輕輕捏了捏它,笑道:“瞧你這么精神,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吧。我倒想知道,你破繭之后,會是什么樣子呢?!?
張均當天就離開鈞天小世界,與宇文京華一道前往西方大澤。自從魔族和大夏和解之后,西線便沒了戰(zhàn)事,又恢復了往日寧靜。不過,一路上還是能看到大量的軍隊駐扎,似乎雙方還并不十分地信任彼此,和解只是暫時的舉措,顯然不會長久。
二人飛遁快速,沒多久就來到了大澤深處。大澤的深處,很少能遇到生靈,便是魔族似乎也不愿意深入這里。放眼望去,四處都是沼澤地,散發(fā)出陣陣惡臭之氣,極不適合生存。
張均升至高空,然后借助于蒼天之眼與佛眼,俯視整片大澤。正如宇文京華推算的一樣,這大澤之中暗藏數(shù)座先天大陣。這先天大陣是非常了不起的,這讓他想起了那只先天大陣中誕生的麒麟,修為深不可測。
他還發(fā)現(xiàn),幾座先天大陣互為犄角,結(jié)成了一座更為巨大和不可思議的先天大陣。他對于陣法雖然研究不多,然而陣法與符道是相通的,他繼承的天符大帝的傳承,倒也能看出一二來。
宇文京華問:“陛下,你瞧出什么了?”
張均沒說話,似乎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摸出那張被用來誑騙他進入天域生命禁地的藏寶圖,皺眉道:“原來這張圖的指向竟是此地?!?
宇文京華接過藏寶圖看了一會,道:“沒錯,上面指的地方確實在大澤,然而并不詳細??礃幼又来鬂芍杏邢忍齑箨嚨娜?,不止我們?!?
“這是一座封印大陣?!睆埦溃澳軌虮贿@樣的大陣封印的東西,絕對非常的可怕,看來我們是白來一趟了?!?
“不準備進一步探索了嗎?”宇文京華有些不甘心。
“既然知道此地的人不止我們兩個,想必早就有人來過了??蛇@大陣明明沒有改變,就說明之前的人也不敢輕易涉足其中?!睆埦治龅?,“所以千萬不能大意,還是靜觀其變吧。”
宇文京華點點頭:“陛下所極是。不過就這樣離去,我心里總是不踏實,總覺得此地非常重要?!?
“我也有同感?!睆埦?,“所以我要在此設(shè)下禁制?!?
話落,他心靈微動,唯一大道控制諸天法則,瞬息之間便結(jié)成了一座監(jiān)控周天大陣。這大陣瞬間形成,完全借助于諸天法則的自然之力運轉(zhuǎn),所以便是天子來此
,也是無法發(fā)現(xiàn)的。
布下監(jiān)控大陣后,張均道:“走吧,去南海,我感覺天罡刀的震動更劇烈了,那里應(yīng)該發(fā)生了事情?!?
宇文京華點點頭:“我實力不濟,還是回南海國做其他事,陛下一人前往即可?!?
張均道:“你回去之后,接管丹藥銷售的事情。有了高家的路子,這丹藥的銷售應(yīng)該有巨大的利潤,每年幾萬億靈晶的收入不在話上?!?
宇文京華領(lǐng)命而去,張均則遁往南海。
南海茫茫無際,一般的修士進入其中都要乘坐飛行器具,比如飛舟、戰(zhàn)艦。但若是進入南海深處,那可不是一個人敢單獨行動的,因為南海的深處充滿了危險,探險者們往往結(jié)伴而行,并且駕馭著戰(zhàn)斗力不弱的戰(zhàn)艦。
然而張均藝高人膽大,就那樣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南海上空。此地離北岸百萬里之遙,附近幾片區(qū)域正是八部龍族的聚居之地。人一出現(xiàn),他就感覺天罡刀的震動更劇烈了,齊齊指向東南方位。
“嗯?天罡刀在那里?”他當即以蒼天之眼觀察,就見東南方向十幾萬里處,有一座巨大的島嶼。這島嶼最長處有上萬里,最短處也有三千多里地。島上長滿了奇花異草,環(huán)境非常的優(yōu)美。
然而就在這島嶼的中間一大片地上,則修建了大量的建筑,各族修士都聚集在此,交易買賣,熱鬧非凡。而在四下各有一處牌坊,上面書有四個龍族特有的文字“北一海市”。
“居然是海市,有點意思?!睆埦敿炊萑肽呛J?。來到海市上空,他就在一座牌坊前落地。不少修士正進入牌坊,有人族的修士,也有其他族的修士。
張均落地后,旁邊便有個少年跑過來,客氣地道:“老爺需要買什么嗎?小的是此間的地理鬼,什么事情都清楚,只需十塊靈晶便可做您一天的導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