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卻是搖頭:“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
“至于殺他呵呵,又何需臟了你的劍?”
“用你這寶劍取他人頭,他還不配!”
計劃林楓早就想好了。
張柳的出現(xiàn),讓他的計劃變得更容易。
而且,也正好看一看,張柳背后站著的,究竟是誰?
王楚楚一怔,疑惑道:“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
“簡單?!绷謼鳒惖酵醭?,壓低聲音說道,“只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行了?!?
王楚楚眨了眨眼。
就這?
林楓說著,隨即卻是轉(zhuǎn)頭對張柳說道:“你,現(xiàn)在就去里面向鎮(zhèn)南王通稟,就說我來了,我能解決他現(xiàn)在最大的麻煩!”
“啥?”張柳一愣,隨即又是冷哼一聲,“大公子,小的勸你還是省省吧,王爺根本不想見你,若讓王爺知道,你來府上鬧事,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自己!走吧!趕緊走吧!”
王楚楚瞪眼:“哎,你這個人怎么回事?讓你去通稟,你就趕緊去通稟!這里是林楓的家!豈容你這個狗奴才在這放肆!”
“哼,你又是何人?竟敢在鎮(zhèn)南王府大不慚!來人啊,給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
張柳一揮手,頓時就有幾個士兵,沖到王楚楚身前,就要捉拿王楚楚。
張柳雖然只是鎮(zhèn)南王府的一個門房,但平日里登門的那些達(dá)官貴人,無論什么身份,無論地位有多高,來到這大門前,都要低下高貴的頭顱,縱然是面對他這個看大門的,那些大人物們也都低三下四不敢大聲說話。
久而久之,張柳也就習(xí)慣了仗著鎮(zhèn)南王府的名頭,狐假虎威。
再加上背后主子,交給他的任務(wù),讓他越發(fā)的肆無忌憚!
別說是這來路不明的女人。
就算是蜀州的地方官員,他都照教訓(xùn)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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