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現(xiàn)在的她可謂是盛極一時的牡丹,炙熱火紅的玫瑰,危險迷人的罌粟,讓他整顆心臟不受控砰砰砰劇烈跳動。
陶枝要是知道歐漠用這些花來形容她,她會優(yōu)雅一笑,繼而居高臨下睥睨他,告訴他她陶枝可不止是花,更是常青樹,永遠(yuǎn)都會昂揚。
目不斜視從歐漠面前而過,陶枝拉開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歐漠回過神,壓下心里和眼中的情緒,走向駕駛位打開車門。
一路上任憑歐漠對陶枝說什么陶枝都不理,閉眼假寐裝作沒聽見他廢話,要不是害怕這個時候動手發(fā)生車禍,她真的要一腳把人踹下去,但歐漠可以死,她可不想陪著歐漠死。
歐漠見陶枝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心口的悶意和酸澀再次涌了上來,嗓音也不住有幾分沙啞。
“對不起,之前的事是我錯怪了你,我已經(jīng)和歐裊說清楚了,等奶奶過完生日,我就會讓她搬出老宅,也會趕緊找個人讓她結(jié)婚。”
“我沒想到之前她會背著我做了那么多讓你誤會的事,是我不好,給了她錯覺讓她有機可乘?!?
“枝枝,我們”
話沒說完,后排的隔板升了起來阻隔了他的聲音和視線。
沒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藢⑺械倪^錯都推給了女人,歐裊確實有錯,但他歐漠難道就無辜?
察覺到擋板升起歐漠一頓,握著方向盤的手又緊了緊,眼中暗色一閃而過。
苦澀自喉間漫開,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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