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這丫頭,越大還真是越發(fā)的不規(guī)矩了,今日竟然私自出府,私會外男,若不罰,以后指不定捅出什么簍子來?!彼问侠^續(xù)道。
若是從前,永安侯聽了這話,定然直接就罰錦寧了。
可有蕭熠的口諭在前。
這個時候永安侯還是很耐心地問了一句:“錦寧,你來說,是怎么回事,是否真的離府,又去見了什么人!”
錦寧開口道:“父親可否借一步說話?”
永安侯擰了擰眉,最終還是揚手,讓宋氏到一旁回避:“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錦寧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正不悅地看著她的宋氏,對著永安侯輕聲道:“今日我瞧見,二妹妹和太子殿下,一同離府......心中氣不過,便跟了上去?!?
永安侯聽到這,臉色難難至極。
錦寧出府......未必是真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但若是明月出府見了太子。
那可是把永安侯府,架在火上烤啊!
陛下可是不希望,明月和太子牽扯上的,否則就不會送明月出宮。
錦寧說完這話,微微一頓,繼續(xù)道:“二妹妹和太子殿下,去了月老祠,我們在那,巧遇了陛下?!?
永安侯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黑得仿若可以滴出墨汁來。
他如今,不只被架在火上烤,還被翻了個面兒。
他問道:“然后呢?”
錦寧便耐心的,將在月老祠的事情都說完了,接著才道:“父親,剛才不是女兒不愿對母親說出實情,只是此事......茲事體大,有欺君之嫌,錦寧實在是怕知曉此事的人太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