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覺得郎中的話,吞吞吐吐的、著實(shí)奇怪。
而且最近她的身體的確很不適。
她也沒辦法裝昏了,便緩緩睜開眼睛。
蕭宸見錦寧醒了,連忙湊了過來,看向錦寧,滿眼深情的開口了:“寧寧,你放心,不管你怎么了,我都不會(huì)舍了你?!?
說完,蕭宸才看著郎中呵斥道:“還不快說!她到底怎么了?”
郎中這會(huì)兒不敢違抗太子殿下的命令,也只得硬著頭皮說了下去:“裴大姑娘,這......這好像是......是......喜脈!”
一石驚起千層浪。
郎中的話好像是一個(gè)驚天響雷一樣,在眾人的上方炸開。
喜脈!
錦寧愣住了。
這怎么可能?
不對(duì)......這是有可能的,錦寧不禁想起上元節(jié)那日。
玄清殿,她被蕭熠桎在明黃色的龍床上,寵了一次又一次。
只不過錦寧從未想過,自己會(huì)忽然間有了身孕,自三皇子出生后,十余年,帝王膝下再無所出,所有人都說帝王傷了身子,恐難有身孕。
錦寧雖然是盼著有個(gè)孩子,以后在宮中的路,才能走得更遠(yuǎn)。
但......她也沒想到,不過兩次,她的腹中竟結(jié)下他的骨血。
錦寧還在發(fā)呆,一時(shí)間難以接受這件事。
但其他的人,比錦寧更難以接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