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麗妃,是主動懸起白綾,將自己吊死的。
那等人間慘像,就算是她當(dāng)了鬼,瞧見了都忍不住魂中泛冷。
說到底,不過都是宮中的可憐人罷了。
麗妃這般對她不理不睬的樣子,反倒讓人安心,至少比起那含笑拉攏的賢妃,來得讓人踏實。
錦寧可不會覺得,自己剛剛?cè)雽m,賢妃就對自己一見如故,主動示好了。
不過是因為,想拉攏她一起對付徐皇后罷了。
但錦寧還是對著賢妃的方向,微微見禮:“賢妃姐姐?!?
雖同是宮妃,但賢妃如今是妃位之首,她見禮也是應(yīng)該的。
錦寧入座后,便抬頭去看蹴鞠。
此時蹴鞠場上,有兩隊年輕男子,正在策馬揮球。
蕭宸、蕭琮都在場內(nèi),各自帶著兩隊世家子比拼,瞧著像是兄弟友好的蹴鞠嬉鬧,但錦寧能明顯感覺到,這兩個人想爭個高下。
蕭宸手下的人,處處給蕭琮使絆子,簡直就是壓著蕭琮打,且不停地將鞠球擊到靶心處。
至于蕭琮,臉上滿是不甘心,想盡辦法竭力反擊。
知道的人,清楚這兩個人是在蹴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搏命。
想到這,錦寧輕笑了起來。
可不就是搏命?
太子之位雖已定下,但也沒人規(guī)定,不能廢太子不是?
鬧到如今這局面,登基的一人,必定不會放過另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