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現(xiàn)在......他就先信她一回。
柳真真是女子,少年們倒也不好和柳真真相爭,最重要的是......這柳真真看起來不柔弱,實際上也不柔弱。
一桿子下去,球的力道并不小。
再加上孟鹿山相助,幾個回合下來,竟叫柳真真拔了個頭籌。
她上臺領了賞,然后就捧著那蓮花羅盤,走到了錦寧的跟前。
“寧妃娘娘,今日臣女就借花獻佛,將此物送你!”柳真真笑著說道。
“愿此物,能護娘娘避邪祟,諸事順遂。”
錦寧看著柳真真,含笑道:“多謝真真。”
孟鹿山此時就站在臺下,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揚起的。
“陛下到!”太監(jiān)的聲音傳來,眾人抬眸看去。
便瞧見一身玄衣的蕭熠,緩步走了過來,
他看到錦寧的時候,深邃冷肅的眸光之中,帶起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暖意。
“陛下?!辟t妃先行行禮。
蕭熠微微頷首:“免禮吧。”
蕭熠走到錦寧的身邊,輕輕攙了錦寧一下,他同這姑娘說過許多次,不需要如此多禮。
但這姑娘,每次見了他,都這般規(guī)矩。
入座的時候,便成了難題,陛下只有一個,在場的卻有三位妃嬪,而賢妃如今是四妃之首,位置也在中間。
錦寧看著蕭熠,溫聲道:“陛下,您還是同賢妃姐姐同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