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奮力橫擊,戟背重重轟在守護盾之上!
“咣?。 ?
如同敲鑼一般聲音宏大震顫!
邵寒倒退三步,趙牧緊跟而上,再度轟擊!
“咣!”“咣!”“咣!”
第一擊,邵寒再退五步;
第二擊,他嘴角溢出一口鮮血;
第三擊,他的虎口直接震裂,鮮血沿著盾牌滴滴答答落在冰面之上。
“負隅頑抗,毫無用處!”
趙牧雙手握住方天畫戟,以二郎擔(dān)山式將滅燼過肩,身體迅速旋轉(zhuǎn),大戟劃過一個滿圓,帶著濃郁的血色光影,最后重重擊在邵寒的守護盾之上!
“轟??!”
他的盾牌再也無法握緊,手腕骨頭斷裂,守護盾連同他的人都被轟飛了出去!
最終“撲通”一聲墜落到了武斗場之外。
這一擊的力量之大,讓邵寒的口中鮮血不要錢一般涌了出來。
他滿眼不甘的望著前面的高臺,和高臺上那名手持方天畫戟,雙眸冷冽的少年,最終因為內(nèi)傷嚴(yán)重昏死了過去。
謝映雪走過去,簡單看了一眼邵寒,便說道:“我宣布,這場決斗,勝者是——”她的手落向趙牧,“趙牧!”
此戰(zhàn)終于結(jié)束,當(dāng)宣布趙牧贏得勝利的那一刻,孟球球三個人立刻跳了起來,興奮的為趙牧鼓掌歡呼。
“小牧哥,好樣的!太帥了!”
整個武斗場,觀眾們掌聲雷動,看著趙牧不住的點頭。
趙牧的勝利,出乎了大多數(shù)人的預(yù)料。
他們難以想象會有這樣一場以弱搏強的勝利,而且本以為會是十分無聊的一場戰(zhàn)斗,結(jié)果卻十分的精彩。
二人之間的各種博弈,以及對于燼骸的使用,都讓人大開眼界。
許多人都說:“這場決斗,我沒有白來!”
貴賓席上,北堂憶海一手托著側(cè)臉,也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場上那個身姿挺拔的少年。
“這種實力,竟然只是e等天賦?柳校長,你們真的沒有弄錯?”
北堂憶海一臉玩味的看著柳威國。
柳威國沉聲說道:“軍部的人得出了結(jié)論,不會有錯。要知道,一個月之前,他的覺醒斗級只有1而已!現(xiàn)在成長到斗級6,也是因為大量使用靈源的緣故?!?
北堂憶海微微皺眉。
根基不穩(wěn),就大量使用靈源,必然會導(dǎo)致前路難走。
“可他看起來不像。”
北堂憶海很快露出微笑,“我對他挺感興趣的。”
柳威國和兩位副校長的心里面“咯噔”一聲,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根據(jù)軍部的規(guī)定,五大邊關(guān)要塞擁有優(yōu)先選人的權(quán)力,旁人不能夠阻撓。
只要趙牧答應(yīng),他們就可以順利將趙牧帶走。
柳威國說道:“既然小爵爺有這個想法,我們也沒什么意見。只是,要不要再看看其他幾個候選者?”
北堂憶海輕輕一笑:“自然?!?
他們有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即便是掐尖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通常一個軍武專,也只會帶走一兩個人罷了。
北堂憶海對趙牧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雖然不清楚對方是否前途無望,但如果沒有好的人選,拿他當(dāng)個寵物來培養(yǎng)一下也可以。
北堂王族家大業(yè)大,培養(yǎng)一個新兵的資源還是不會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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