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家和傅家也會參加這次的酒會,你去做什么?江江的訂婚宴上,你知不知道你給我造成多大的麻煩?你要秦太太的位置,我給你了,你最好老實一點,別胡鬧,我還能給你秦太太的體面,否則……你就給我滾回蔣家?!?
蔣家不過就是縣城的小門小戶,蔣依念下面還有一個弟弟,蔣家重男輕女,蔣依念高中畢業(yè)就開始工作,賺錢養(yǎng)活全家,供養(yǎng)弟弟讀書,前兩年弟弟考上了大學,一年光是學費和生活費就要不少錢,父母都是農(nóng)民,根本無力支撐,全靠蔣依念。
但她一個小姑娘上班賺的那點工資,哪夠全家人用,這兩年要不是秦淮安,蔣依念估計早就被家里逼得跳樓了。
蔣家知道她嫁給秦淮安之后,沒人關(guān)心她是如何上位的,也沒人在意她過得好不好,每次打電話,都是要錢。
秦淮安很清楚蔣依念在蔣家的情況,她不可能回蔣家。
“以后沒事別給我打電話,我有時間自然會回來。既然你想要當這個秦太太,那就要有心理準備。”
說完,秦淮安直接甩下一疊現(xiàn)金,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蔣依念看著地上散落的鈔票,一股恥辱感涌了上來,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朝著大門口就砸了過去,“秦淮安,你會后悔的!你這么對我,你遲早會后悔的!”
秦老爺子的壽宴過后沒幾天,一場由北城商會主辦的重要酒會如期舉行。
這場合匯聚了北城政商兩界的名流,既是拓展人脈的機會,也是暗流涌動的名利場。
戴芳華原本不打算參加,但考慮到戴家的生意和剛剛回歸家族需要重新樹立形象,她最終還是決定出席。
她選了一套設計簡約卻極顯氣質(zhì)的深藍色緞面長裙,妝容精致,舉止得體。
雖經(jīng)歷了婚變,但那份沉淀下來的優(yōu)雅與堅韌反而更添風韻。
秦江江陪在她身邊,穿著小禮服,臉上已不見前幾日的崩潰,但眼神里多了幾分不符合年齡的沉著冷靜。
傅長津自然緊隨其后,寸步不離地守護著。
沈書寧也被戴芳華邀請一同前來。
原本在參加完秦江江和傅長津的訂婚宴之后就要回津南的,但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她不放心秦江江,于是便留了下來。
之后緊接著又是秦老爺子的壽宴,她受邀參加。
這一留就是大半個月。
秦霽川這段時間似乎很忙,經(jīng)常半天都見不到他。
今天倒是難得看他有時間,代表秦家參加了這場宴會。
沈書寧穿了一條香檳色的禮裙,不出挑,但也不出錯。
酒會氣氛熱烈,觥籌交錯。
戴芳華的出現(xiàn)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和無數(shù)探究的目光,但她坦然自若,與人寒暄應酬,不卑不亢,很快便掌控了局面,讓人不敢小覷。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