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柏清小姐?”
何晚只打量了柏清幾秒,馬上就坐到了她對面的位置上。
柏清張望了一下四周,見只有一人來,不由詫異,“您是?周總沒到嗎?”
“哦,你說周灝京?我眼里的周總,只有周氏的繼承人,周家的千金小姐。她現(xiàn)在外出沒回來,所以才是周灝京來接待的你?!?
何晚沒有明確回答柏清的問題,瞥向柏清的眼神里,盡是不遮不掩的不屑。
她聽夏南都說了,這柏清和霍既明有夠狗的,感情上惡心了別人還不夠,現(xiàn)在居然還竊取江染的論文數(shù)據(jù),要和周氏合作?
馳騁的老板是什么怨種,居然連這種女人都能看得上?
何晚性格一點就炸,不是夏南說江染讓她們不用理會,她早就想過來抽這一對賤人了。
剛巧,她又接到周宴電話,讓她幫忙盯一下柏清和周灝京,拖延一小會兒兩人的時間。
原來江染和周宴早上聯(lián)系了,周宴這會兒正在趕往周氏,他要代江染出席這場簽約。
“這樣啊,那何小姐您是周小姐派來……”
“我是替周灝京來陪你的。柏清小姐,你中午吃飯了嗎?這會兒還是飯點,光喝喝茶不夠吧?”
何晚直接打斷了柏清。
她站起身來,看到柏清旁邊放著茶水和糕點,糕點被女人咬了一大口,還沾著口紅印。
柏清能感覺到何晚對自己的不友好,但這里是周氏,她雖有疑惑,卻不想惹事。
“沒關系,我等工作完了再吃。何小姐不必費心了,你去忙吧?!?
“那不行,我怎么能放著貴客不管?我自掏腰包請客,帶柏清小姐去吃點東西。”
何晚不知道該怎么拖延人,其實按她的想法,對付賤人就應該揍一頓。
所以這會兒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語氣有多生硬。
何晚話音落下,也不顧柏清意愿,拉住她就要走。
柏清自然不肯,“何小姐,你這是干什么?放開我!”
“我請你吃飯!”
何晚冷冷說著,強扭柏清的胳膊。
柏清的小細胳膊不禁抓,她疼得尖叫起來,馬上就按住桌角,和何晚撕扯起來。
“你再亂來我就喊人了!”
“…………”
掙扎中,何晚靈機一動,故意將桌邊的茶碰翻,揚了柏清一身。
柏清剛好穿的是白色的裙子,紅茶染色,她被潑中的是腰腹正中間的一大塊。
何晚這才猛地松手,兩人都向后退開半步,何晚撞在桌角,柏清撞在椅子上,拼命拍打身上的襯衣。
“你這個賤……”
柏清脫口就想罵人,但話沒出口就壓了回去。
她氣息急促,抬眸白了何晚一眼。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趕緊沖了進來,馳騁的項目經(jīng)理看到柏清窘迫的樣子,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柏經(jīng)理,怎么回事?”
徐云之派來的助理也趕緊上前給柏清拿紙巾。
兩個人都無視了何晚,何晚也自覺地讓開道路。
“不好意思啊柏清小姐?!焙瓮淼f了一句,聲音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柏清氣的冒火,可人前不好發(fā)作,助理道:“還有時間,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附近商場買一套新的?”
畢竟是和周氏簽約,這形象確實有點不禮貌了。
柏清咬牙,瞟了眼始作俑者。
何晚也余光瞥見女人,“如果柏小姐不介意,我倒是有一套備用的套裝,你要換的話,可以跟我來?!?
“……”
雖然柏清氣的不行,可何晚給出的解決辦法,確實是最合適的。
何晚說完見柏清有些猶豫,故意轉(zhuǎn)身就要走。
果然,柏清叫住她,“那就麻煩何小姐了?!?
“不麻煩,誰讓是我好心辦了壞事呢?!焙瓮砉创揭恍?,語氣越發(fā)冰冷。
何晚將柏清帶到了自己樓層的換衣間,給她拿出一套衣服后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柏清也沒多想,立刻開始換衣服。
但不想,等她換好衣服想要出去,門卻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這里的試衣間是在員工休息區(qū)那的,隔音效果不算好,但休息區(qū)過了午餐時間就沒人。
任憑柏清喊破嗓子,也沒人注意得到。
何晚在門口,一邊聽里面的人急切叫著自己的名字,一邊拿出手機給周宴發(fā)了消息。
“搞定。你慢慢來,不著急。”
柏清這女人還挺麻煩的,既然軟的不行,她索性來硬的。
把人鎖在試衣間,周宴想拖多久拖多久。
快到約好的簽約時間,周灝京到了會議室,發(fā)現(xiàn)馳騁的人都在,唯獨柏清不在。
她是簽約代表,怎么說都得等她到了再開始。
周灝京便坐在一側(cè)安靜等著。
馳騁的人如坐針氈,柏清走得匆忙,連手機都沒拿。
過了半天,他們才有些不安地提起,剛剛柏清是被一個女員工帶走的。
周灝京馬上起了疑惑,“女員工,哪個女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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