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個屁!
“不行,眼瞅著災(zāi)年過去了,好年景就要來了”嚴(yán)老頭板著臉道:“現(xiàn)在趕著去給人家當(dāng)奴隸,你是不是傻?”
“爹啊,距離春種起碼還有一個多月呢,咱能撐到那時候嗎?”
“到時候來一場倒春寒,咱全家都得完蛋!”
“種田有出息還是給趙老三家里當(dāng)隊長有出息?”
“老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趙老三再次接納我,以后旱澇保收,不比現(xiàn)在好過?”
“我要是當(dāng)上了隊長,或者巡邏隊長,那不是美上天了?您老人家以后在村子里,還不橫著走?”
嚴(yán)老頭遲疑了。
嚴(yán)家婆娘道:“他爹,大力說的沒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現(xiàn)在趙老三實力越來越強了,以后手下人越來越多,就不差人用了,到時候咱們趕著上都沒用。”
嚴(yán)老頭嘆息一聲,“算了,便宜他趙老三了!”
難得空閑的趙偉一家子也出來了,在老四伺候老娘期間,他們是不能偷懶的,每天干最累的活,吃最少的糧,那幾天漲回來的肉,全都貼進去了。
一個個瘦骨嶙峋的。
趙偉還好,但也沒好哪兒去,他被丟到磚窯旁盯著,時間到了喊開窯。
倒是不冷了,可熱啊,把他熱個半死,臉上的皮被烤的是一層層的掉,每天眼珠子紅的跟兔子似的,鉆心的疼,在這么下去,他覺得自己遲早得變成瞎子。
趙大寶,趙二寶則是搬磚,每天都要搬運上萬塊轉(zhuǎn),累的腰都快斷了,手上的老繭是一層摞一層,吃的也很少,比不上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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