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出房間,陶枝突然想起來問:“我之前說的那個東西...”
“凌之珩剛好知道一些,那是一種新型的催情藥,應該是有人想要在船上做點什么刻意帶上來的?!?
“這東西的后遺癥就是嗜睡,所以你這幾天可能會經常感覺困?!?
他這么一說,陶枝確實是覺得困,打算下了船好好睡一覺再回北城。
“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藥嗎?”游云歸問道。
他眼中的狠色一閃而逝,對于這個下藥的人,他必然是不會放過的。
盛霽川也豎起耳朵,心里的想法和游云歸相同。
陶枝眼神暗了暗:“我懷疑歐漠?!?
她身旁兩人對視一眼,心里都在想果然是他。
但盛霽川還是問道:“他怎么做到的?”
陶枝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停電前他突然墜落上來,應該是想要抓我,不過后來歐裊的出現打破了他的計劃。”
“歐裊?”
再次聽到這個不算熟悉但很久遠的名字,兩人都愣了愣。
“她不是逃亡去了國外嗎?怎么會在船上?”游云歸說道。
盛霽川眸色沉了沉,問道:“她出現的目的是什么?殺你?停電期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陶枝聞看向盛霽川,這人的思維能力真的強,這么快就能反應過來。
淡淡嗯了一聲,陶枝也沒打算將所有事情告訴兩人。
“是,她扮成船上的工作人員想要殺我,被歐漠撞見了,兩人打了起來,歐裊被他推下了水,他也被歐裊打了幾槍?!?
兩人盡管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但是陶枝不想和他們說,他們也就不追問。
“歐漠怎么樣了?死了嗎?”陶枝問道。
這人的仇她可是記著呢。
聽到提起這個人游云歸也咬牙
“命大得很!沒死,不過說是要成殘廢了?!?
陶枝嘖了一聲,覺得可惜。
“人現在怎么樣了?你們知道嗎?”
“大概是害怕再出意外,船還沒有靠岸就被歐家的人來接走了。”
說到這個游云歸就來氣。
打算故技重施的他安排去的人都還沒到歐漠病房呢就聽說人已經被接走了,沒能殺了他真是可惜。
“真是便宜他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陶枝也知道這人肯定沒那么容易死。
不過這次他敢給她下藥,那就是得罪了她,她還是要報復
盛霽川聽到后卻沒有太多的表情,而是溫和的看著陶枝說道:“歐家生意做這么大不可能干干凈凈,等回去了我就讓人好好查查,既然敢動你,那就讓他們付出代價?!?
雖然局勢需要平衡,但是好像三足鼎立會更加穩(wěn)固。
陶枝聽到這話后卻搖頭:“別,先別動他們。”
歐家這么大的蛋糕,要是就因為這事縮水了,到時候她得到的利益就少了,所以先不能動。
不過嘛,歐漠這個樣子,是注定做不了什么歐家下一任繼承人的了。
幾人這么說著,也走到了船艙處,早晨的港口海風有些大,陶枝剛邁下一只腳就攏了攏身上的披肩。
雖然說現在的天氣不至于冷,但是她身上有些曖昧的痕跡,為了不引人注目還是勉強遮一遮吧。
三人下了船,不遠處卻站著一行人,為首的男人一身強勢威壓,顯眼的迷彩服和寸頭,身邊跟著的是同樣身著迷彩的一男一女。
幾人在見到陶枝三人后面上的表情明顯出現了變化,而后就見為首的男子朝著幾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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