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啊?!薄芭叮磕阌凶C據嗎?”“證據不說完了嗎?”
“你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證據。分明就是王焱為這件事情精心準備的謊!”
“大哥,誰也不是傻子,謊不謊的,不也得有事實和證據做輔證嗎?”
“事實就是你這人自私自利。完全不顧大局,想要包庇王焱。”此時的江華,情緒比起之前,又激動了許多。
見此一幕,金秘書也笑了起來:“江哥,你差不多點。別沒完沒了的人身攻擊。”
“我不是人身攻擊,我是實事求是!”“那你要這么說的話,我也實事求是一下?!闭f到這,金秘書突然提高語調,一字一句:“你心胸狹隘,自私自利,濫用職權,公報私仇。之前做過多少違規(guī)違紀的事情,我這里也都有證據。然后每一項證據都能驗證我所說的一切。然后現如今這件事情,之所以全部指向王焱,也全都是你一手操作的。為的就是陷害王焱!”說著,金秘書又加重了語調,一字一句:“是你和田野身后的勢力合作,然后故意放走了執(zhí)棋。作為回報,他們給了你有關王焱的錄音。也是你安排人在海城港偷偷錄像,制造出王焱想要陷害你的假象。更是你派人說服了田野,給田野串供,讓他指證王焱!另外?!闭f到這,金秘書特意頓了下,再次強調道:“王常琛的事情,也與你有著說不清的關系!”
“你他媽放屁!”這會兒的江華,算是徹底暴怒,他先是猛地一拍桌子,緊跟著便指著金秘書的腦門大聲叫罵:“你他媽和王焱一起誣陷老子!是你濫用職權!”
相比較于江華的暴怒,金秘書無比平靜,他微微一笑,滿是嘲諷的說道:“我誣陷?我濫用職權?江哥,您可真行啊。我在這個位置上呆了這么多年,你是第一個這么說我的。”說著,金秘書再次笑了起來:“而且我敢打賭,你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闭f完,金秘書突然話鋒一轉:“但你可就不一樣了。你可是前科累累。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姓金的,你別沒完沒了!”
“你也別生氣,也別不服氣!更不用大嗓門!畢竟不是說誰的嗓門大,誰就是對的!”金秘書唇槍舌劍,氣場十足:“你要是真覺得你是無辜的,那你就告訴我們你的錄像是怎么來的,誰錄的?錄音是怎么來的,誰錄的?田野這份口供又是怎么來的?誰記的!包括很多證據鏈上的善后工作,又是誰做的?你把這些我們解釋解釋唄!只要你能解釋的通,我就承認你所說的一切,也愿意為此承擔所有人責任!到了那會兒,你們如何處置我我都認,你看如何?”
金秘書這話說完,剛剛還暴跳不止的江華,頓時便沒了聲,整個人的情緒,也瞬間就平靜了下來。顯然,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已的情緒變化,也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只會在王焱的陷阱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然后,就在江華這邊竭盡所有的調整情緒之際,已經沉默了許久的大領導突然看向了江華,簡單直接:“小江,我問你,你的這些證據,到底是怎么來的?”
“不是,領導,您還真的聽他的嗎?”江華又有些著急:“他這是純純誣陷?。 ?
“好了,是不是誣陷,我心中自有定論,完了我也不是聽他的,也不可能聽他的,我有自已的分辨能力。然后我現在問你的一切,也與他無關。你就痛快的告訴我說,這些東西,到底是你自已辛苦調查出來的,還是說別人給的現成的!自已調查出來的話,告訴我你是怎么調查出來的,大概講講就行。不用太過詳細,我會辨別真假!要是別人給你的,就說說是誰給的!這很難很過分嗎?”
此一出,江華的臉色頓時就尷尬了許多,當下并未回應。
“怎么著,這種事情難道還要保密嗎?或者說還需要跟我保密?”“不是,領導!”“不是的話就趕緊說!”大領導死死的盯著江華:“別講其他的也少廢話!”
眼看大領導是真的上了心,這事兒也不可能搪塞過去了,江華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道:“這些證據都不是我親自調查出來的,而是一個不愿意透露真實身份信息的好心人給我的!”“哦?那這個好心人是誰呢?”“我不知道是誰?!?
“不知道?真的嗎?”“是真的!”江華長出了口氣:“是我突然就收到了一條信息,然后信息上面說某個地方有我要的東西,我會感興趣,所以我就去了。然后就從那里發(fā)現了這些東西。完了我發(fā)現之后,第一時間就找相關人員確認了錄像以及錄音的真實性。在確定這些是真實的以后,我就開始著手準備,調查整理細節(jié),之后就過來找您匯報了。”
聽到這,領導當即笑了起來:“怎么著,那你就沒有想過這些東西是怎么來的嗎?就沒有想過給你這些東西人的動機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