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面對邪東西的時候,總不能只靠腰鈴請仙家加持,那樣赤手空拳的,萬一磕了碰了還是你肉身遭罪?!?
我問張姨那我該請個啥法器啊,類似您那柄降魔杵那樣的行嗎?
張姨卻說:“你不能請降魔杵,對于你來說加持的作用不太大。
你這孩子跟佛道兩家的緣分都不深,是純純的薩滿的根兒,要我看啊你應(yīng)該請把薩滿刀。”
薩滿刀,又被稱之為響刀,神刀,也有管它叫刀鈴的,是很多師傅用于行法驅(qū)邪的一種法器。
這個我在跟張姨學東西的那些年里就聽她說過,而且我家那本書里也記載了很多通過薩滿刀行法的方式。
不過張姨說我應(yīng)該請一把薩滿刀,那我去哪兒請呢,總不能去淘寶上吧。
于是我就問張姨:
“張姨啊,我在哈爾濱呆這么長時間,賣咱們用的法物的地方也溜達了不少。
可是沒見過幾家有薩滿刀啊,就算是有的也都是破鐵片子,根本不能當法器用?!?
張姨這時候微微一笑,跟我說:
“這你就不用管了,明天姨領(lǐng)你去個地方,那里肯定能請到跟你有緣的薩滿刀?!?
我心想張姨說這地方能有跟我有緣的薩滿刀,這事不會是她算出來的吧,不過我倒是也沒多問。
畢竟從小到大,張姨在我心里都是個又厲害又神秘的人。
她說的話我只要老老實實聽就行了,不用問那么多,反正我?guī)煾挡粫ξ摇?
第二天上午,我和黑哥先帶著張姨去了醫(yī)大一院的眼科醫(yī)院。
這個眼科醫(yī)院有去過的可能知道,一年四季無論啥時候去都是人山人海,現(xiàn)去掛號根本來不及。
黑哥當時也是提前半個月托人給掛了個專家號,尋思給張姨好好看看眼睛。
到醫(yī)院之后,人家大夫簡單一看,說就是很輕微的白內(nèi)障,暫時還沒到需要手術(shù)的程度。
隨后又給開了一些眼藥水,讓張姨回去滴,說這樣可以控制白內(nèi)障加重。
看完了病剛一走出診室大門,張姨突然笑著問我倆:
“你們兩個傻小子剛才看沒看出來那大夫有啥說道啊?!?
黑哥搖了搖頭說沒看出來。
但我確實看出來點東西,不過也不多,我說:
“我看那個大夫好像是有仙緣的人,不過不是很重,看著不像頂香的樣?!?
張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好小子,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
那大夫確實是有緣分的人,不過他這種情況你看不出來也正常。”
我又問張姨:
“這大夫是啥情況啊,很特殊嗎?”
張姨這時緩緩地回答我說:
“這個大夫他是帶仙看病,不過身上只有白仙,所以并不具備出馬頂香的緣分。
一般像這種情況,也不需要立保家仙。
他應(yīng)該就是在給人看病的時候一直讓白仙隨身跟著指點,這樣也能給仙家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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