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那女人告訴我一個月以后來她這取我的薩滿刀。
出了門上車之后,黑哥問起了張姨:“老姑,這個芳姨什么來頭啊,以前咋沒聽你提過呢?”
緊接著一路上張姨就給我們講起了關(guān)于這個芳姨的事。
她說芳姨也算是她的一位緣主,當(dāng)年芳姨的家就是我們老家縣城下邊的鎮(zhèn)子的。
芳姨年輕的時候感情屢屢不順,給她介紹啥樣的都處不到一塊去,她家里人就托人找了縣城里有名的張姨兩口子尋思給看看。
當(dāng)時張姨一看,發(fā)現(xiàn)這位芳姨命里的正緣是個道士,就把這事一五一十告訴她們家了。
可芳姨她爸聽了這個說法卻不太高興,說我姑娘這黃花大閨女還能嫁個牛鼻子老道了?
最后卦金都沒給張姨,就領(lǐng)著姑娘氣呼呼地走了。
可誰知道過了幾年之后,芳姨她父母突然又來找到了張姨,說之前是自己不懂,錯怪了張姨。
還說張姨是有真本事的半仙兒,果然給姑娘把事給看明白了。
隨后他們就把這事跟張姨說了,說是芳姨自從來找張姨看完事兒之后就覺得道士就道士,道士也挺好,可就是不知道該去哪找個道士當(dāng)老公。
要知道道教里是分派別的,一般來講全真派需要持戒,因為全真尚內(nèi)丹,主性命雙修,所以需要弟子遵守不吃葷腥不娶妻生子等戒律。
而正一派則是符箓派,主修符箓,尚外丹,多為火居道士,也就是說可以吃葷和娶親。
當(dāng)時芳姨等啊等盼啊盼,就等自己的真命道士來娶她。
等了兩年之后她家鎮(zhèn)里還真來了一個道士,而且還恰好是師從正一的火居道士。
這一下子可把芳姨高興壞了,天天有事沒事就去這道士面前刷存在感,慢慢地混熟了以后對道士展開了猛烈的愛情攻勢。
一來二去,這倆人就處上對象了,芳姨的父母那幾年間也轉(zhuǎn)變了想法。
老兩口看著這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自己閨女也實在喜歡,索性也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芳姨和道士老公結(jié)婚以后,倆人就琢磨想自己干點啥。
可誰成想她這道士老公雖然自幼在道觀長大,但山醫(yī)命相卜卻是一樣不會,唯獨在道觀里跟著老道士學(xué)了個打鐵的手藝。
倆人就想那打鐵就打鐵吧,都是為了過好小日子。
就這么開始一起打上了鐵,起初就是打一些錘子斧子鐮刀菜刀這些日常工具。
后來慢慢地越來越多人知道他們兩口子手藝好,有一些出馬的師傅和道士師傅也慕名而來,想找他們給打一些法器。
而芳姨父母當(dāng)時來找張姨的時候,就給張姨帶來了一柄降魔杵,說是芳姨他們小兩口自己打的,要送給張姨這位人間佛菩薩。
后來那些年里芳姨兩口子靠著這門手藝,日子慢慢過好了,就搬到了省會哈爾濱。
臨搬走的時候給張姨留了個地址,說再有啥要用的東西就到哈爾濱找他們。
聽到這我不由得贊嘆:
“那他們能打出張姨你那把降魔杵,可真是太厲害了。
不過即使他們用秘法打出的法器再好用,也得是我張姨這尊在世佛菩薩才能用出其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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