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的情況也容不得我多想,我緊忙讓唐sir打開了捆著表姐的繩子和棉被,再牢牢按住表姐。
隨后我掐起指訣,依次按照表姐身上的鬼宮、鬼窟、鬼枕、鬼心、鬼營、鬼藏、鬼臣七個穴位依次點(diǎn)了下去。
點(diǎn)完之后表姐便消停了,身子也不動了,眼睛也閉上了,嘴里也不罵了,在旁人看起來已是與死人無異。
再看表姐夫,站在一旁已經(jīng)被這一幕嚇傻了,用顫抖的語氣問我:
“我媳婦……還活著嗎?”
我沖他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又用手掌在表姐的顱頂百會穴輕輕一拍,瞬間表姐就睜開了眼睛。
表姐一醒過來,先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眼前按著她的唐sir,又看了看在一旁站著的我,問我們:
“小唐,你咋在我家呢?你旁邊這誰啊?我這是咋的了?”
沒等我倆開口回答她,李纖月就回答了表姐:
“姐,你昨晚中邪了你知道嗎?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xiàn)在你都不是你了。
是我和晨光請來這位許多師傅,他使法才把你叫醒的。”
表姐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看李纖月,隨后問向了站在一邊的自己老公:
“老公,我真中邪了嗎?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而此時表姐夫還被我剛才的一陣鎖鬼門嚇得沒緩過來呢,半天也沒能回答表姐的問題。
倒是唐sir這個時候把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全給表姐講了一遍。
包括她是怎么中邪的,還有家里這幫親戚朋友昨晚來幫忙的事,還有今天找我來給她看事兒這些。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表姐看著我問我:
“師傅,那我現(xiàn)在沒事了嗎?您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治好了?”
我說先別急,還沒治好呢,昨晚上身磨你的那個常仙還在你身體里沒出來呢。
聽我這么一說表姐直接嚇坐起來了,雙手不停在自己身上拍,像是想找到我所說的常仙到底在她身上什么地方。
我說你先別費(fèi)力氣了,你自己是抓不出來它的。
你先告訴我,你昨天去她家打麻將的那個到底是個什么朋友。
表姐說就是在同一個商場賣衣服認(rèn)識的,本來店鋪就挨著,一來二去就混成姐們兒了。
昨天去她家打麻將沒少贏她錢,當(dāng)時看她就有點(diǎn)不太樂意,走之前她還說這錢你贏了也讓你花不成。
這不回來就攤上這事了嗎。
聽完表姐的敘述之后,我心里也猜出來個大概了。
在表姐身上磨她的這個常仙,應(yīng)該是她那朋友家里所供的保家仙。
大概率是因?yàn)楸斫愦蚵閷]少贏她的錢,這女的小肚雞腸懷恨在心。
所以就求了自家保家仙幫忙來折磨表姐報復(fù)她。
這可真是缺德他媽給缺德開門——缺德到家了。
片刻后表姐也在表姐夫的攙扶下從床上下來了,我讓她稍微吃點(diǎn)東西緩緩精神。
吃完之后再配合著我把她身上的常仙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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