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羅舟這么一激,少年人的好勝心差點讓江臨天脫口而出賭就賭。
然而,話到嘴邊,他腦海里卻忽然閃過白琳那雙清澈的眼睛,瞬間又清醒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胸中那股不服壓下去幾分,看向羅舟,語氣難得地帶上了幾分鄭重。
“羅師叔,是否比試,還需問過白師妹自己的意思。若她不愿,此事作罷,侄兒甘愿領(lǐng)受任何懲罰,絕無怨?!?
這話一出,不僅羅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連百里曉都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這混世魔王還有這般講道理的時候?
羅舟深深地看了江臨天一眼,原本心里氣的不行,現(xiàn)在倒是又有點看順眼了。
片刻后,他點了點頭:“好小子,總算是作對了一件事?!?
他袖袍一拂,一道傳訊靈光飛出。
沒過多久,白琳便跟著引路弟子來到了宗主所在的殿內(nèi)。
白琳看見在場的幾人,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羅舟沒有瞞著她,把江臨天做的事情都說了。
“琳兒。”
羅舟見白琳來了,用和江臨天說話時完全不同的語氣溫和開口:“方才為師提議讓你與臨天賢侄進行一場比試?!?
“你若贏了,他日后見你需喚你師姐,以長輩之禮相待;你若輸了,他胡亂語之事便一筆勾銷,為師也會答應(yīng)重新調(diào)查林初瑤一事?!?
“你意下如何?”
白琳聽見切磋的時候就大概想到應(yīng)該與林初瑤有關(guān)。
原本她這段時間一直在修煉就是為了能贏過江臨天,試試這該死的預(yù)內(nèi)容能不能在結(jié)局上被改寫,此事當(dāng)然是得應(yīng)下來了。
其實白琳在來之前猶豫了一下。
今天江臨天說,她不必逼迫自己,越是逼迫自己,到最后付出的越是多。
如果白琳是在知道毛團的身份之前聽到這話,一定會很贊同。
甚至就想按照江臨天所說的,繼續(xù)偽裝成一個廢物,這樣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被算到她的頭上。
但是不行。
她需要找到破解預(yù)書的辦法,這樣毛團才能以妖王的身份活下去。
“我愿意和師兄比試?!?
先試試看能不能靠實力逆轉(zhuǎn)結(jié)果吧。
......
“聽說了嗎?少主要和那個平天宗來的小師妹比試!”
“哪個小師妹?”
“就是坐著星河渡來的那個!”
“哦哦!那位!我當(dāng)時就說那么張揚像是來砸場子的你們還說我想的多!”
“聽說賭注極大!少宗主若是輸了以后就得喊那小娃娃師姐!”
“少主就差一步便金丹修為了,那平天宗的小師妹聽說才筑基?這怎么打?”
“誰知道呢!反正三日后的演武場有熱鬧看了!”
江臨天作為宗門天才,本就備受矚目,還有麒麟作為契約獸,不少金丹修士在他面前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越級戰(zhàn)斗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江臨天就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