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不同于南韓國艦艇的警笛聲!廖偉民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救星來了!是我們的海警!國內的海警出動了!”
我立刻追問:“要是被帶回去,會怎么處理?會不會引發(fā)國際糾紛?”
廖偉民相對了解程序,快速回答:“按程序,肯定會把我們帶回東山省的海警總隊接受調查。畢竟這事鬧得不小。”
我皺了皺眉:“我們在東山那邊可沒什么門路啊……不過,再怎么也比落在那些棒子手里要強?!?
情況緊急,我立刻掏出衛(wèi)星電話,迅速撥通了暴龍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還沒等暴龍開口,我立刻說道:“大哥,我是阿辰!我們五個在紅海這邊出事了,很可能要被國內海警帶回去了?!?
我捂住話筒,快速問廖偉民:“老廖,我們最可能被帶到哪里?”
廖偉民篤定地回答:“最可能就是海衛(wèi)市的海警總隊。”
我立刻對暴龍說:“我們很可能被帶到海衛(wèi)。大哥,我在那邊毫無門路,你得趕緊幫我想辦法疏通關系!”
暴龍的聲音嚴肅:“知道了,阿辰。你們幾個記住,一定要統(tǒng)一口徑,就說是偷偷出海想捕點魚賺外快,其他的一概不知,什么都別承認!我這邊立刻找人打聽情況,你們先穩(wěn)住?!?
掛斷電話,我立刻對眾人交代:“快!趁現(xiàn)在,把所有家伙,連同彈藥,全部扔進海里!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大家迅速行動,將所有的沖鋒槍、手槍、手雷以及剩余的彈藥集中到一個大帆布包里。柳山虎提著沉重的包裹走上劇烈搖晃的甲板。
此時可以看到中國海警的艦艇正在用高壓水炮驅離試圖靠近的南韓國海警船只。他看準時機,奮力將包裹扔進了波濤洶涌的大海。做完這一切,我們所有人舉起雙手,站在甲板上,等待中國海警登船。
登船的海警人員并未對我們采取過激的強制措施,主要是詢問事情經過。廖偉民作為代表,一臉無辜地訴苦:“領導,我們就是想著出海捕點魚,正常作業(yè)。
明明是我國的海域,誰想到這些南韓國人一來就開槍開炮,我們還莫名其妙呢!
至于漁船的來路,廖偉民直接把鍋甩給了林鎮(zhèn)南,聲稱他是林鎮(zhèn)南的好友,跟他借的船,而且林鎮(zhèn)南的去向他也不清楚。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因無證出海進行漁業(yè)作業(yè)的罪名被拘留,并在海衛(wèi)市海警總隊接受了詳細的審訊。在整個過程中,我們只承認了幾人是為了生計偷偷出海捕魚,對其他事情一概表示不知情。
五天后,我們被通知予以釋放。當我們一行人走出威海海警總隊那扇厚重的大門時,刺眼的陽光讓我們一時有些恍惚。抬眼望去,赫然看到暴龍和林雪正站在路邊的車旁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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