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熙連忙把錢推了回去,語氣帶著些許埋怨和心疼:“你之前寄給我的錢,我都沒怎么花,給你存著呢,那是留給你以后成家立業(yè)用的。我在這邊自已能掙錢,你不用總惦記我?!?
柳山虎臉上掠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自嘲地笑了笑:“成家?就我現(xiàn)在這樣,哪還敢想那么遠(yuǎn)的事。以后別給我省,哥現(xiàn)在掙的錢,根本花不完。你該花就花,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別委屈自已?!?
柳恩熙看著哥哥,知道拗不過他,便轉(zhuǎn)而說道:“哥哥,屋里的家電家具都是齊全的,你們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看你們?!?
她頓了頓,想起正事,“對了,你讓我打聽的金喜善,我托了好幾個老鄉(xiāng),暫時還沒有確切的消息。”
一聽到金喜善這個名字,一直沒吭聲的金志勇和金明哲兄弟倆立刻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急切的光芒,那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姐姐。
柳恩熙見狀,趕緊安慰道:“不過你們別太擔(dān)心,只要人還在南韓,遲早能打聽到的。明天我再去幾個她可能去過的地方問問。”
柳山虎點點頭,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好,這事就多辛苦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彼痔匾廪D(zhuǎn)向樸國昌,鄭重地叮囑道:“國昌,麻煩你,一定把我妹妹安全送到家?!?
樸國昌立刻挺直腰板,認(rèn)真地保證道:“放心吧,前輩!一定安全送到?!?
門輕輕關(guān)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們幾個風(fēng)塵仆仆的男人。
我盤腿坐在地板上,隨口問坐在對面的柳山虎:“老柳,剛才那個樸國昌,是什么來路?看你跟他挺熟?!?
“他以前跟我在同一個單位,都是隸屬。他是搞情報的,我是行動組的?!?
“后來,他選擇了蟠桃?!?
“我來南韓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清除名單上有他。我沒下手,放了他一馬?!?
他嘆了口氣,:“再后來,我妹妹來南韓生活,人生地不熟。我就讓我妹妹想辦法聯(lián)系上了他。這兩年,他沒少照應(yīng)恩熙,也算還了當(dāng)初那份情?!?
我點點頭,明白了其中的淵源:“原來是這樣,有這層關(guān)系在。”
柳山虎苦笑了一下,“是啊,命運這東西,真是難說。沒想到如今,我也成了個蟠桃?!?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正在翻找行李袋的金明哲猛地直起身,手里舉著兩瓶從烤肉店帶回來的本地?zé)?,聲音洪亮地接話道:“柳大哥,你這話說的!看看這屋里的兄弟,姜海鎮(zhèn)、鄭東元,還有我們兩兄弟,哪個不是蟠桃?按老板說的,咱們這叫蛇鼠一窩!既然都到這步了,還想那些干啥?”
“要我說,我們能活著在這邊看到自已的親人,就是老天爺賞臉!別的都先扔一邊,今晚啥也不想了,咱們必須喝個痛快!來,滿上!”
一旁的廖偉民插話:\"我跟老板可不是蟠桃,我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眾人聞哄堂大笑。
(國外篇都是純爽文,大家看的時候把腦子先丟掉就是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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