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丁母說:“翠芳,我們丁家為了娶你花了七八千塊錢,這才嫁進(jìn)來幾天,你就要離婚,你該不會是騙婚吧?”
張老太氣勢洶洶,“誰騙婚!我要是早知道你家買假金子騙我女兒,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你們。”
丁母一口咬定,“反正我買的金子就是真的,誰知道是不是你女兒自己換了,前幾天她還說想跟我們俊民離婚跟她的奸夫在一起呢,她作假騙我的真金子也不是沒可能?!?
張翠芳瞪著丁母,胸膛上下起伏著,“你還要不要臉了!?”
以前在張家,她只要有一點不開心,陳愿就會哄她跟她道歉,所以她雖然刁蠻人性,罵人的話卻只有那幾句。
丁俊民上前兩步,“翠芳,你別鬧了,她好歹是我媽,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對她尊重一點嗎?”
“你沒聽見她是怎么污蔑我的?”張翠芳顫抖著問。
丁俊民皺了皺眉,“我替她跟你道歉,她也是太著急上火,才會胡亂語,她本質(zhì)也是擔(dān)心買的金子突然變成假的了?!?
“我沒有調(diào)包?。?!你為什么就是相信你媽!”張翠芳委屈到極點。
丁俊民:“我相信你們都說的是真的,那就當(dāng)被人換了吧,以后長點心就行了,我不會怪你,也不同意離婚?!?
張翠芳:“我不管你怎么說,我就是鐵了心要離婚,以前何衛(wèi)東追求我的時候,他根本不會不相信我,就算我不喜歡他,他也會真心祝福我。”
“不像你媽,滿腦子只有算計,還有你弟弟妹妹,他們從來都沒有尊重過我這個嫂子,你只會和稀泥,我真的受夠你和你的家人了。”
丁母眼見張翠芳油鹽不進(jìn),露出了真面目,“想離婚,你把我們?yōu)槟慊ǖ钠咔K還給我,我就同意離婚。”
“我呸!”張老太毫不客氣地朝著丁母吐了口口水,“從兩家定親到今天,你就給我女兒買了一套三金,還是假金子,離婚你敢要七千塊,你怎么不上銀行去搶錢!”
丁母嚇得急忙往旁邊躲了一下,這才躲開了口水,她雙手叉腰,“為了接親租的婚車不是錢嗎?酒席不是錢嗎?”
“說到酒席,要不是你家張翠芳掃把星,我們又怎么會那么倒霉,偏偏酒席上的雞出了問題,我賠了一大筆錢?!?
“還有給他們小兩口買的婚房,是因為他們要結(jié)婚我才買的房子,她得把這筆錢給我們!”
張翠芳指著她,“你你你,你真是太無恥了,憑什么酒席和婚車也要算到我頭上?!?
“當(dāng)然要算在你頭上,要不是娶你,我家干嘛要辦酒席?!倍∧傅?。
張老太氣得渾身發(fā)抖,“放你娘的屁!老不要臉,酒席婚車都要女方出錢,那是倒插門才干的事,你連買個三金都是嫁的,婚房有沒有都兩說,就算退一萬步,你真的買了房?!?
“我閨女連根房子毛都沒見過,更沒有住過新房,我們出的哪門子的錢!”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離婚,我就上你單位還有丁俊民的單位去鬧,我叫你們廠子的人都知道,你們家是個什么火坑!”
丁母不甘示弱,“你去鬧啊,我也去兒子兒媳單位拉橫幅,結(jié)婚還沒十天就要離婚,還把我買的真金說成是假金,這不是欺負(fù)老實人嘛!”
“你買的就是假的!”
“就是真的!”
“假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