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露出了之前從未露出過的野性。
之前他很看重宋錦時背后的家世,尤其是他的父親,若那時能娶得宋錦時,他在朝堂之上便有了助力,也不至于整日裝成個閑散人。
這才對宋錦時百般照拂,沒想到她執(zhí)意嫁給冷眼待她的顧淮書。
到后來宋錦時竟不是宋家的千金,宋家人也不再寵愛她,這確實讓李宴安感到意外。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一無所有的她竟能憑借自己在京中立足。
他這才徹底認(rèn)識到,從前那個被她照拂的小白兔,竟是個滿腹籌謀的小狐貍。
只有這樣聰慧的女人,才配得上和他并肩同行。
他欣賞她,不光是家世,還有她本身的能力,若是能為他所用,那皇位
一旁的宋錦時冷眼看著兩個男人你一嘴我一嘴地爭論不休,眉頭越蹙越緊,終于無法忍受,不悅道:“世子,景王,你們有完沒完?”
見宋錦時生氣,兩人瞬間閉嘴,不再爭辯。
“景王,不是說有事?”宋錦時看向李宴安,直接忽視了旁邊的顧淮書。
李宴安以為是得到了她的青睞,實則是她聽兩人爭吵頭疼的厲害。
“我們走吧,阿錦?!崩钛绨沧鲋埖淖藙?,挑釁地看了眼顧淮書。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徒留顧淮書一人在原地傷神。
“世子,就這么讓宋姑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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