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完信,怒極反笑:“宋元秋竟卑劣至此!模仿字跡構(gòu)陷,若今日換作旁人,怕是已落入圈套。”
孟清念卻另有思量:“她能模仿一次,便能模仿第二次,況且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當務(wù)之急是找到她偽造字跡的證據(jù),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正說著,晚杏匆匆從錦繡閣趕回,神色慌張:“小姐,君蘭明說,方才宋府派人來打聽您的行蹤,還說說要訂購十幅百鳥朝鳳圖,指明要您親手繡制,出價是尋常的五十倍?!?
孟清念眸色一沉,宋元秋這是明擺著要攪亂她的計劃,想看她出丑。
“直接回絕,這買賣不做。”孟清念語氣冰冷。
晚杏領(lǐng)命而去。
三日后,錦繡閣按約送去謝禮,卻是一幅尚未完成的寒梅圖。
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什么,只有一朵梅花少了一瓣。
太子妃看著畫中傲骨錚錚的梅枝,忽然笑了:“這孟清念,倒是個不肯吃虧的?!?
身旁的婢女不解:“太子妃,這繡品并未完成,是對您的大不敬啊,您如何能笑得出來?!?
“她是在告訴我,她不愿與我來往?!碧渝鷮嬀砥?,轉(zhuǎn)頭對婢女說道:“派人回贈她一盒醉春風的香料,告訴她,若遇麻煩,東宮的門,隨時為她開著,但僅限她一人。”
此時的孟清念正在研究那封偽造的書信,忽然聞到窗外飄來一縷香氣,正是她當年最愛的醉春風。
她走到窗邊,低聲自語:“太子妃這步棋,倒是比我想的更遠,只是這京城的棋局,我孟清念,何時成了人人都想落子的地方?”
翌日,秋尋便帶來消息:“小姐,有眉目了!城南的墨香齋,半年前新來了位師傅,說是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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