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易澤,與顧憐舟有過一面之緣,今日因緣際會才會來到此地?!?
碧云軒作為云棲宗的下屬勢力,易澤確實見過他們的軒主一次,只是兩人并沒有過多交流,只能算是點頭之交。
“原來是易前輩,剛剛是晚輩失禮了?!?
江千嶼惶恐的再次行禮致歉,以他層次對云棲宗的金丹修士并不會有過多的了解,但易澤絕對是個例外。
無論是仙品金丹引來天劫,還是師徒二人盡皆成就煉丹宗師,亦或者前段時間以一敵八戰(zhàn)而勝之,都令易澤的名聲廣為人知。
即便是如江千嶼這樣的,小勢力的筑基修士都聽說過他的事跡。
易澤擺了擺手,不在意的道:“不知者不怪,你不必放在心上,這是你掌管的藥園?”
“是,前輩,此地被蒼州攻下不久,幸好藥園只是輕微受損,上面便安排我打理此地?!?
易澤點了點頭,隨意指點了兩句培育心得,令江千嶼很是激動。
不消片刻,易澤便停止了說話,轉(zhuǎn)頭看向一個方向。
江千嶼很快也感受到了什么,連忙對易澤解釋道:“前輩,剛剛我不知這里發(fā)生了何事,所以向宗門發(fā)出了求援信息,此時來的正是鐘長老?!?
易澤沒有說話,負(fù)手而立,靜靜等待對方的到來。
數(shù)息后,一位玄袍老者帶著一男一女兩個筑基后期來到此處,看到江千嶼對一個青年異常恭敬的樣子,微微感到詫異。
玄袍老者觀察著易澤,感覺對方相貌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并未想起來。
他未能探得對方的具體修為,便知道此人實力遠(yuǎn)超自己。
當(dāng)下不敢怠慢,向前拱手道:“這位道友,有禮了,老夫碧云軒供奉長老鐘鼎。”
“鐘道友,你好,在下云棲宗易澤!不請自來,還望包涵?!币诐苫囟Y并自爆身份。
“嘶!”
剛來的三人反應(yīng)比江千嶼好不到哪里去,皆是滿臉驚訝的看著下方氣質(zhì)不凡的青年。
鐘鼎此時也記起來了,雖然他沒見過易澤,但對方的相貌還是知曉的。
他本是燕州的散修,一次偶然的機(jī)會結(jié)識了碧云軒的顧憐舟,眼下燕州戰(zhàn)火連天,鐘鼎便趁勢加入了碧云軒。
此地原本是顧憐舟親自鎮(zhèn)守,但軒內(nèi)一位金丹種子恰巧到了結(jié)丹的關(guān)鍵時刻,這才換上鐘鼎在此鎮(zhèn)守,顧憐舟則回去護(hù)法。
身為本土的燕州人士,鐘鼎自然聽說過熾陽門的威名,且對他們強(qiáng)大的實力很是了解。
但即便如此,在他們聯(lián)合李家埋伏的情況下,以多打少還是被易澤反殺了六人,可想而知易澤的實力之驚人。
鐘鼎降下身來,換上一副笑臉,道:“原來是易真人,鐘某久聞大名!”
他倒不會懷疑有人假冒易澤招搖撞騙,現(xiàn)在的燕州可不比從前。
云棲宗目前風(fēng)頭正盛,連老對頭碎星崖都暫時避其鋒芒,這會兒若有人敢擼虎須,那是真的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隨即,在鐘鼎的帶領(lǐng)下,易澤被請到了會客廳。
易澤也不急著離開,他正好想要打聽一下燕州目前的局勢。
“你說什么!”
“云老祖來了燕州!”
得到第一個消息,就令易澤很是驚訝,他知道云老祖滯留玄水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