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變故,薛剛酒勁當場消散。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卻仍舊梗著脖子叫囂?!昂煤煤煤煤?!好得很!
徐平,今日之事沒完!你這黑店遲早被掀了招牌!”罷,他踹翻最后一張圓凳,踉蹌著撞開雕花門徑直離去。
“盯著他。”待人走遠,徐平對著暗處使了個眼色。
“諾!”
雅間內(nèi)一片狼藉,他正欲吩咐人收拾,紗簾外傳來環(huán)佩輕響。司徒嫻韻蓮步輕移,狐裘半褪,眉間似含三分笑意?!坝腥唆[事?”她掃了眼滿地狼藉,從袖中取出一方繡帕,緩緩捂住鼻子?!笆茄??”
“還能是誰?!毙炱綄⑺榇商叩揭慌裕兄鴻跅U冷笑起來。“這個愚蠢莽夫,輸了錢就賴老子黑店。不過嘛......”說著,他指尖來回摩挲著腰間玉佩,目光突然變得狠厲。“既然他如此的好賭,不如給他整坨大的?!?
“準備下手了!”司徒嫻韻聞挑眉?!澳阆肴绾卧O(shè)局?”
“這廝不是一口咬定咱們出千嗎?”徐平轉(zhuǎn)身坐下,托著下巴朝窗外一瞥。“那就先讓他贏個夠!贏到他覺得自己是天選之人,贏到他敢押上全部身家……然后再讓他賒賬,賒得越多就越好!”
司徒嫻韻輕抿唇角,當即坐在了徐平的腿上?!扒闪?!我也是這么想?!?
“哦?你有什么法子!”說著,徐平環(huán)住對方腰身,將下巴靠在了司徒嫻韻的肩膀之上。
“我司徒府的門生在南境有個場子,正巧有賭術(shù)出神入化之輩,最擅控骰變牌。
此人原名林九,年少時流落街頭,被司徒明德撞見他用三枚銅板在街邊賭贏了十二余兩銀子,便帶回府中培養(yǎng)。
這些年在場子摸爬滾打,什么手段他都信手拈來,還從未失過手?!?
其人話音未落,徐平已撫掌大笑?!昂煤煤?!如此甚好!
薛剛這人心胸狹隘,今日受辱,必然還會再來,并且一定會帶人來!想辦法讓他結(jié)識林九,此事便算成了?!?
聽聞此,司徒嫻韻抽出巾帕來掩住嘴角笑意。“你這是打算把他當蠻狗整??!”_c